卢彦豪和周雨薇在山火中四处逃窜,误入境外,被边境处的住民救了。
虽然他俩伤势惨重,在床上躺了好久,却也没有生命危险。
由于语言不通,再加上通讯障碍,他们和所有人失去了联系。
大家都以为他们已经死了。
现在卢彦豪回来了,活生生地站在我面前,请求我原谅。
“小夕,我是爱你的,周爱豪只是个意外。”
“他还小,不懂事,我来接你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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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外?
卢彦豪呀卢彦豪,你当我三岁小孩呢,这二十多年你每年在外面逍遥快活,你管这叫意外?”
“周爱豪小,他都二十多了,还没断奶?”
卢彦豪被我怼得满脸通红,一言不发,过了好久他才憋出一句话:
“小夕,你话不要说得这么难听。”
的确,和卢彦豪结婚三十几年来,我从来没有对他恶语相向。
因为在我心里,他是高贵的画家,是淤泥里的青莲,我不能让世俗毁了他。
于是在承接商演、挣钱养家的那段日子里,无论在外面受到多少刁难,我都咬牙忍着,回到家里总是把最美好的一面展现给他。
卢彦豪仿佛生活在真空中,避开了世俗的一切污浊。
当他功成名就后,掌声和鲜花纷至沓来,他听到的永远都是好听的。
可是现在不同了,卢彦豪在我心里跌落到尘埃,我再也无需顾及他的感受。
我挑了挑眉,讥讽道:
“这就难听了,更难听的话我还没说呢。”
“如果你不想面子上太难看的话,趁早把离婚手续办了,再怎么说你也算是个名人了吧。”
卢彦豪和我办了离婚,他将名下的一部分财产划到了我的账户。
“小夕,我对不起你,希望你余生能幸福!”
“如你所愿,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