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心地笑了。
最终评委们给我发了一个鼓励奖。
他们在点评时说我的琴技非常出色,原本可以获得金奖,但是他们给了我第二次机会,为了公平期间,取消了我的金奖。
我笑着点点头表示感谢。
“明年一定要来,我看好你哦。”
一个评委忍不住补了一句。
我双手合十,眼中含泪:“一定,明年我一定会再来。”
在我过得顺风顺水时,卢彦豪却陷入了窘境。
他这么一个知名画家,被爆出圈养小三二十几年,还有一个私生子,媒体们早就将他锁定为了焦点人物。
隔三差五有关卢彦豪的报道出现在网络上,想要不知道他的近况都难。
7
卢彦豪在医院里面住了好几个月。
起初周雨薇和周爱豪天天陪着,端茶送水。
后来烦了,聘请护工全天二十四小时照顾老爷子。
偏偏卢彦豪是一个十分挑剔的人。
平日里我给他煮鸡蛋都是严格掐好时间正正7分钟,多1分钟他嫌老了,少1分钟,他嫌弃没煮熟。
就是这样一个人,我伺候他了三十多年。
可周雨薇并不是一个细致体贴的人。
那天在医院里,看见她放在一旁削得坑坑洼洼的苹果,我就知道平日里肯定是卢彦豪宠着的。
可如今,卢彦豪自顾不暇了,还需要别人照顾,他们之间那些情情爱爱就不值一提了。
卢彦豪出院后,周雨薇从别墅里面搬了出去。
不知他们是谁主动提出的。
或许是卢彦豪生气周雨薇在他生病落难时不管不顾,又可能是因为周雨薇嫌弃卢彦豪中风后手脚不便,再也不能作画了。
一对相好了二十几年的野鸳鸯终于分道扬镳。
卢彦豪给我打了电话,央求我回别墅看看他。
他那么倔强的一个人,终于在电话里面服了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