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进他怀里,“以后只属于你。”
他低头吻我,带着惩罚性的力度:“下次再敢和别的男人纠缠,我就把你锁在家里。”
三个月后,顾氏集团官网发布婚讯。
照片里,我戴着鸽子蛋钻戒依偎在顾危身旁,评论区全是祝福。
婚后,顾危把集团一半股份转到我名下,还送了座私人海岛当新婚礼物。
“想要什么,告诉我。”
他抱着我站在落地窗前俯瞰城市夜景,“我的就是你的。”
我转身吻他:“我只要你永远爱我。”
然而命运总爱开玩笑,结婚周年纪念日那天,顾危的车在高速上失控。
我赶到医院时,手术室的红灯还亮着。
护士递给我沾血的手机,锁屏是我们的婚纱照。
“患者主动脉破裂,情况危急。”
主刀医生摘下口罩,我浑身血液凝固——是黎渊。
“一定要救他。”
我抓住黎渊的白大褂,“用最好的药,花多少钱都可以!”
黎渊盯着我看了三秒,甩开我的手:“我尽力。”
手术进行到第七个小时,仪器发出刺耳的长鸣。
黎渊摘下染血的手套:“节哀。”
我冲进手术室时,顾危的身体还有余温。
他西装口袋里,露出半截没送出去的蓝宝石项链。
葬礼上,我穿着黑色鱼尾裙站在灵堂中央,接受各界人士的慰问。
顾氏集团的律师当众宣读遗嘱:“顾危先生名下所有资产共5000亿,由配偶沈梧女士继承。”
媒体长枪短炮对准我,闪光灯刺得人睁不开眼。
我摸了摸无名指上的婚戒,想起黎渊给我包扎脚踝时,掌心的温度。
深夜的别墅里,我打开顾危的书房保险箱。
除了房产证和合同,还有本皮质日记本。
“第一次见她,就知道是个危险的女人。”
“她想要的,我都要给。”
“如果有天我出事,把所有都给她,别让她哭。”
最后一页的日期,是车祸前三天。
我蜷缩在地毯上,终于哭出声。
手机在这时震动,陌生号码发来消息:“现在,你满意了吗?”
窗外暴雨倾盆,我望着镜中自己泛红的眼睛,突然笑了。
第二天,我抛售所有股票,注销了顾氏集团。
新闻头条写着“顾氏遗孀卷款消失”,而我拖着行李箱,站在了飞往异国的登机口。
候机时,刷到黎渊的朋友圈更新:“医者仁心,不过是笑话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