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苏蔓蔓,王桂芳的现代言情小说《他说未婚妻得脏病要退内衣,我让他在订婚宴上身败名裂》,由网络作家“归雁”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他说未婚妻得脏病要退内衣,我让他在订婚宴上身败名裂》中的人物苏蔓蔓王桂芳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现代言情,“归雁”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他说未婚妻得脏病要退内衣,我让他在订婚宴上身败名裂》内容概括:1七夕过去,我刚清闲下来。快递员就退回来了一套qq内衣。退款理由那栏,赫然写着:女朋友得脏病了,刚分手,嫌恶心,不要了。我笑了笑,心想这男的真惨。大七夕的发现女朋友有脏病。刚想同意退款,店里的员工王桂芳凑了过来:“笑什么呢呢蔓蔓?”我把屏幕朝向她:“你看这男的真惨,差点贞洁不保。”她只往屏幕上扫了一眼,眼睛瞬间瞪圆了,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去他大爷的!这孙子我认识”“这孙子把咱们店当免费试衣间!”“...
1
七夕过去,我刚清闲下来。
快递员就退回来了一套qq内衣。
退款理由那栏,赫然写着:
女朋友得脏病了,刚分手,嫌恶心,不要了。
我笑了笑,心想这男的真惨。
大七夕的发现女朋友有脏病。
刚想同意退款,店里的员工
王桂芳凑了过来:
“笑什么呢呢蔓蔓?”
我把屏幕朝向她:
“你看这男的真惨,差点贞洁不保。”
她只往屏幕上扫了一眼,眼睛瞬间瞪圆了,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去他大爷的!这孙子我认识”
“这孙子把咱们店当免费试衣间!”
“每次都挑周末下单,周一退货,穿完了找个破借口就白嫖!”
王桂芳气得直喘粗气,转身去翻仓库角落那个专门放退货的收纳箱。
“上次那件猫耳装退回来,上面还沾着亮片粉!”
“那叫没穿过?”
我愣了愣,一股火窜了上来。
我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口的火,视线落在最新这单的收件信息上。
收件人不是他,叫江若桐。
我把这个手机号复制,顺手丢进了社交软件的搜索栏。
跳出来一个账号,头像是个化着精致全妆的漂亮女孩。
最新一条动态,发布于十分钟前。
女孩靠在一个男人肩膀上,无名指上的钻戒闪闪发光。
配文:
七年长跑,终于要修成正果啦!
明天中午云庭酒店,期待我们的订婚宴~
定位:云庭酒店 VIP 宴会厅。
我盯着照片里那个男人放大的脸,又看了看**那个叫 “铭记于心” 的实名认证。
许嘉铭。
长得人模狗样,连发丝都打理得一丝不苟。
我拿鼠标的手慢慢收紧。
好一个得了脏病刚分手。
人家明明好好的,明天中午还要跟他办订婚宴!
为了白嫖几百块钱的内衣,连自己未婚妻的名节都能拿来造谣。
就在这时,电脑右下角开始疯狂弹窗。
您有一条新的店铺评价。
我点开一看。
一星差评。
避雷!
这家店卖被穿过的二手****,上面还有不明污渍,恶心死人了,大家千万别买!
紧接着,第二条、第三条……
短短五分钟,冒出来十几条清一色的一星差评。
文案高度统一,连错别字都没改,全在骂我们卖二手脏衣服。
店铺原本 4.8 的评分,直接往下掉了一个点。
**私信紧跟着弹了出来。
看到了吗?
这只是开胃菜。
赶紧把钱退了,再赔我两千块精神损失费,不然我让你这破店今天就关门大吉!
隔着屏幕,我都能闻到那股子小人得志的恶臭味。
王桂芳在旁边急得直跺脚:
“这可怎么办?”
“这帮人专门干这个的,咱们要是硬刚,店里的生意就全毁了啊!”
我没说话。
只是默默建了个文件夹。
聊天记录,截图。
六条退款申请,录屏。
那条造谣未婚妻得脏病的理由,单独放大截图。
还有江若桐那条秀恩爱的订婚动态,完整录屏保存。
做完这一切,我毫不犹豫地点了拒绝退款,并把所有证据打包提交给了平台申诉通道。
我转头,看向角落里那个装满退货的收纳箱。
里面躺着五件被穿过、被蹂躏过、带着刺鼻香水味甚至不明污渍的 “战袍”。
“王姐。”
我声音冷得出奇。
“他不是说咱们卖二手原味吗?”
“他明天订婚,这大喜的日子,咱们总得送点东西意思意思。”
王桂芳愣住了:
“蔓蔓,你想干啥?”
我没回答她,而是直接拿起手机,拨通了街角那家广告物料店的电话。
“喂,刘老板。”
“帮我加急做个落地展示架,要带滑轮的,结实点。”
“对,上面打一排挂钩。”
我盯着屏幕上许嘉铭那张虚伪的笑脸,一字一顿:
“我要挂六件衣服。”
“说是慰问金也行,说是贺礼也行 ——”
“反正明天,他得亲自签收。”
2
挂了广告店的电话,我没闲着。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我顺着许嘉铭的实名认证和手机号,在各大职场软件和社交平台扒了一圈。
越扒,我越觉得江若桐那个准新娘可怜。
许嘉铭对外包装的人设堪称完美:海归硕士、投资部经理、年薪四十万、父母全款买房。
可实际上呢?
职场软件上,他的真实履历是某金融公司的外包销售,底薪加提成,撑死月入一万二。
学历是个普通二本,连留学的边都没沾过。
再翻江若桐的社交账号,这姑娘几乎把所有底都交在了明面上。
她心疼未婚夫创业辛苦,主动掏钱付了婚房首付;
陪嫁了一辆三十万的车;
连明天云庭酒店的订婚宴,都是**掏钱订的 VIP 厅。
合着这位许先生,一分钱没出,全靠一张嘴白嫖了一个千金大小姐。
现在,连买给未婚妻的内衣,都要拿未婚妻的清白来造谣退款。
前面五件送了谁,我懒得查。
但这一件,收件人明明白白写着江若桐。
真够恶心的。
我把许嘉铭的 ID 和收货手机号打了码,但保留了退货理由和下单时间,发到了同城商户防雷群里。
没想到,一石激起千层浪。
不到十分钟,干洗店的老板娘直接弹了语音过来,声音都在抖:
“苏老板,这孙子去年拿了件西装来洗,非说我给他洗缩水了。”
“在店里赖了一整天,硬生生讹了我三千块钱!”
紧接着,一个卖护肤品的**店主也加了我好友。
“姐妹,你说的这个许嘉铭,上个月买了我家一套神仙水,用了一半说过敏烂脸,威胁我要把我挂到网上。”
“我捏着鼻子赔了两千!”
原来是个惯犯。
群里的商户们群情激愤。
“苏老板,你打算怎么办?”
“算我一个!”
“对!”
“这口气憋太久了,必须给他点颜色看看!”
我看着满屏的支持,指尖敲了敲桌面,打下一行字:
“各位等我好消息,明天中午,我替大家把这笔账连本带利收回来。”
下午三点,刘老板亲自把定制的落地展示架送了过来。
我戴上一次性手套,把收纳箱里那六件 “战袍” 拎了出来。
有的带着刺鼻的劣质香水味,有的蕾丝边已经扯脱了线,那件猫耳装上甚至还沾着可疑的亮片粉。
我强忍着反胃,给每件内衣喷了消毒水,套上透明防尘袋,逐一编号。
然后,我打开打印机。
“嗡嗡” 声中,六张 A4 纸吐了出来。
上面清晰地印着许嘉铭的下单记录、收货时间,以及他那一个个离谱到极点的退款理由。
我把这些 A4 纸过塑,用红色的燕尾夹,端端正正地夹在对应的防尘袋上。
王桂芳大姐在一旁看着,眼里的火光越来越亮。
她转身去了趟卫生间,出来的时候,换上了一身挺括的黑色小西装,嘴唇涂得鲜红。
“蔓蔓,明天我给你当摄影师。”
王桂芳把手机架在**杆上,用力晃了晃,“我倒要看看,这衣冠禽兽明天怎么收场!”
我笑了笑,拿出一块黑底白字的定制招牌,挂在了展示架的最顶端。
上面写着两行大字:
许嘉铭先生的退货,**不敢收,原物奉还。
3
第二天中午十一点半。
云庭酒店大门正对面,我找了个绝佳的位置。
这地方是个风口,也是所有走出大门的宾客前往停车场的必经之路。
我把展示架推过去,踩下底部的刹车滑轮,仔细调整了角度。
今天阳光很好,黑底白字的招牌亮得刺眼。
架子上,六件套着防尘袋的qq内衣随风轻晃,每件衣服上夹着的 A4 纸塑封退款单,更是****,清清楚楚。
王桂芳大姐一身黑西装,站在我侧后方,像个尽职尽责的保镖。
她比了个 “OK” 的手势,稳稳点开了手机的录像键。
“蔓蔓,准备好了。”
我点了点头,安静地等着。
十二点半,订婚宴准时散场。
旋转玻璃门里,陆续有穿着光鲜的宾客走出来。
很快,最前面出来的几个人停下了脚步。
他们的视线从我身上扫过,落在那块写着 “许嘉铭先生退货” 的牌子上,接着目光往下移。
“许嘉铭?”
“这不是今天男方……”
“天哪,这上面挂的什么东西?”
“qq内衣?”
“还写着退款理由?”
我听见几句漏出来的窃窃私语,紧接着,就看到有人掏出手机,对着架子咔咔拍照。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把大门口堵了个半圆。
就在这时,玻璃门再次被推开。
人群自发地让出一点空隙,我抬起眼,正正对上了一对新人的视线。
许嘉铭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头发抹得锃亮,正春风得意地揽着江若桐的腰走出来。
跟在他们身后的,是满脸堆笑的双方父母。
隔着不到十米的距离,许嘉铭的目光越过人群,直直撞上了我的黑底白字招牌。
我看着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僵死在嘴角,连扶着江若桐腰的手都猛地哆嗦了一下。
血色从他脸上急速褪去。
他死死盯着那件熟悉的酒红色刺绣战袍,瞳孔猛缩,下一秒,像疯了一样拨开人群冲了过来。
“你干什么?!”
“谁让你摆在这里的!”
他压低声音怒吼,伸手就要去推翻我的展示架。
我没躲,一步上前,一把死死攥住展示架的铁杆,稳住架子。
我看着他那张因为极度慌乱而扭曲的脸,声音不大,但足够让周围举着手机的人听得清清楚楚:
“许先生别急啊,我是送贺礼的。”
许嘉铭倒抽了一口凉气,伸手就要去摘架子上的牌子。
“嘉铭,怎么回事?”
一道疑惑的女声从他身后传来。
江若桐提着红色礼服的裙摆,走到了近前。
她的视线越过许嘉铭的肩膀,落在了架子上那六件刺眼的防尘袋上,又看了看许嘉铭惨白的脸色,眉头皱了起来。
“什么退货?”
江若桐问。
许嘉铭猛地转过身,试图用身体挡住江若桐的视线,额头上的冷汗肉眼可见地冒了出来。
他一把抓住江若桐的胳膊,声音压得很低,却透着掩饰不住的慌乱:
“若桐,你先走!”
“跟爸妈去车上等我,这事我来处理!”
江若桐没有动。
她是个被保护得很好的千金大小姐,但她不傻。
她死死盯着许嘉铭那张惨白冒汗的脸,又越过他的肩膀,视线死死钉在了第六件酒红色战袍的退款单上。
那上面加粗放大的理由,正迎着正午的阳光,刺痛了所有人的眼睛。
我站在架子旁,毫不避讳地迎上江若桐的目光,轻飘飘地扔下了一句:
“江小姐身体还好吗?”
“毕竟许先生昨天刚在**说,你得了脏病,分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