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柜里翻出一套干净被褥,重新铺上。
屋里的日用品全是新的,家具却全是旧的。
梁万钊不种菜,不开火。
夏晚星推测,这里多半只是梁万钊的临时落脚处。
那他本人住哪儿?
......
林子里,电台的天线甩在树上。
梁万钊开机调频,接通了上级。
他把这事报了上去。
“等她身体恢复,我立刻带她去诊断。”梁万钊说。
“是,我也建议这样。”
“她要是装的,肯定会想尽办法推脱。”
“嗯。”
张参谋沉吟了片刻。
“你这样,不能把失忆当做她的保护罩。”张参谋长说。
“多安排些人跟她接触,从侧面看她跟其他人打交道是个什么路数,再结合分析。”
“夜枭,既然你们俩已经确定了关系,做好打持久战的准备吧。”
电台这边静了一瞬。
“是!”
河子镇东头的一户土坯房,夏晚星家里。
不,应该说是,她曾经的家。
夏守山坐在炕头,唰唰地点着一沓大团结。
点完一遍,他忽然皱起眉。
“嗯?咋少10块?”
他嘟囔着,又点了一遍。
还真少了。
他扭头看了一眼躺在炕上喝得五迷三道的夏强,一脚踹了过去。
夏强被踹的一激灵。
“啊?谁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