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明远照例拿出上好的茶叶,招待着面前的男人。
男人坐在真皮沙发上。
深灰色西装勾勒的肩到腰的线条,他的肩膀很宽,后背的肌肉在西装底下隐隐隆起。
虽然看上去三十岁出头的样子,可沉淀出来的沉稳和从容,让人不由自主地心生畏惧。
Milo站在他身后。
手里提着一个公文包,姿态笔挺。
他的目光不时扫过程明远,带着一种审视。
程明远笑得谄媚。
眼前这个男人带给他的压迫感实在是太强了。
他只是本能地弯了弯腰,把手里那个牛皮纸文件袋递了过去,“Astor先生,这是您想要的南栀同学的档案。”
给学校捐款的集团是UniPort Marine。
程明远在网上查过,英伦国数一数二的航运物流公司,业务遍布欧洲和北美。
可除此之外,他什么也查不到。
股东结构不公开,法人代表是一个他没听过的名字,背后的实际控制人更是无从得知。
他对面前这个男人,除了“Astor先生”这个身份,一无所知。
Milo扫视了一眼程明远。
按理来说,这种对接工作应该由他来处理,而不是Astor先生亲自出马。
无论是Freya小姐的资料调取,还是通知校长,参加校庆,都该由他来。
孟佑青打开文件夹。
程明远看过沈南栀的档案。
她是个孤儿。
档案上写得清清楚楚,父母双亡,无兄弟姊妹,从小学到高中都靠助学金和奖学金念书。
一个土生土长的**人,十分普通的成长轨迹。
可程明远越想越不对。
沈南栀一个土生土长的**人,从哪儿去认识一个混血的华裔?
在这个仅退款的时代,很少有有钱人会心甘情愿地为女人花一千万。
像这种投资款的一千万怎么告,也拿不回来。
也许他们就是有什么血缘关系。
程明远偷偷打量了一下孟佑青,又回想了一下沈南栀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