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越过障碍物。”
“我滚回来,又有障碍物,再次越过障碍物。”
“**!”
她自己在床上玩的不亦乐乎。
那个障碍物就是傅司沉。
每次她都会在他身上滚过去,不然就是跨过去,脚丫子还得蹬在他身上,嚣张的很。
“哦对了,神啊主啊我刚刚是胡说八道的,我要长命百岁,暴富暴美,无灾无难,谢谢。”
啪!
宋晚瓷在傅司沉腹肌上狠狠拍了一巴掌,“好了,霉运退散,刚刚说的通通不算。”
傅司沉:“……”
“困了,睡觉吧。”
宋晚瓷打了个哈欠秒睡。
傅司沉:“?”
还有呢?
她那句还有呢!
宋晚瓷压根就不记得傅怀远的事了,睡的格外的香。
她自小摔打惯了,只要能有个住的地,能吃饱穿暖,睡眠比任何人都好。
傅司沉只想知道傅怀远还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这对他来说很重要。
如今他不在公司,爷爷年事已高,有些地方容易顾及不到。
而傅怀远在公司多年,身居要职,真有什么心思,傅氏岌岌可危。
更可怕的是,这么多年他竟然完全没察觉到二叔的心思。
傅司沉因为这事睡不着。
宋晚瓷睡着睡着有点热,踹开身上的毯子时,还把他踹了一脚。
傅司沉被踹到了边上,半个身子在外面,半个身子在床上。
他不能动,只能保持这种半个自己悬空的状态。
傅司沉:“……”
没关系,他等。
时至半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