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臻将酒干了,又给自己倒了一杯,举着酒杯晃了晃,淡漠道,“从今日起,你我父女恩断义绝。”
顾德生脸上的笑容僵住。
“你——”
顾臻歪头看他。
“不喝吗?”
顾德生捏着酒杯的手僵了僵,眼前的人越来越像记忆中的那个人。
他人模狗样说了句,“臻臻,这里永远是你的家。”
他一饮而尽。
顾臻笑而不语。
何梅端着酒心头闪过异样,但犹豫过后一饮而尽。
“何姨,我没妈了,你来给我梳头吧。”顾臻放下酒杯进了卧室。
主卧里,何梅主动给她梳头,又黑又长的头发如同瀑布一般,倒映在镜子里,眼前却越来越迷糊,直到——
何梅缓缓倒下。
顾臻揽着她的肩膀将她扶着坐下,拉上帘子,关上门,将自己身上的衣服剥下,而后拿着刷子蘸上粉底在何梅脸上涂涂画画,不到半小时,何梅的样貌跟她像了七分。
陈孟进来时,看见两张相差无几的脸都有些懵了。
“这是——”
顾臻将拇指抵在唇边,“嘘”
陈孟嗫手蹑脚地进来,将声音压到最低,“臻臻,真的可行吗?”
“不然,你逃婚吧。”陈孟还是怕。
顾臻摇头。
“无事,一会儿伍泉会用轿车来接,顾家人不会发现了,到时候你别紧张,他们要做什么,你让他们做什么,到了伍家,你找个借口离开。”
陈孟重重点头。
顾臻又道,“不过你放心,我让许奶奶找了两个人跟着,一定保证你的安全。”
陈孟不担心自己。
“那你——”她欲言又止。
陈孟还是觉得没顾臻说的那么简单。
结婚要拜天地,还有很多规矩,不露面根本不可能。
但直到新郎的婚车到了,无人挡门,也没有送亲的亲戚,伍泉直接破门寻新娘。
看到东倒西歪的新娘,伍泉直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