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抽屉里80克的金项链不翼而飞。
19岁的儿子满不在乎:“我拿去楼下金店卖了,换了台最新款手机。”
我拉着他去金店对峙,老板却丢出一张单据。
“你儿子只拿来20克,我按规矩收的,爱上哪儿告上哪儿告。”
我正要报警,老公却冲进来,狠狠甩了我一巴掌。
“不就一条破链子,你还想把儿子送进局子?”
我捂着脸,看着老公手腕上新戴的名表,又看到他背着我跟老板比划的手势。
那一刻我突然明白,要防的贼,根本不止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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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嫌不够丢人?”
陈海一把将我拽出金店大门。
力道大得让我踉跄了一下,膝盖磕在门口的石阶上,钻心地疼。
我没顾上揉,死死盯着他手腕上那块泛着冷光的劳力士。
“那条项链是我外婆留给我的,整整八十克。”
“八十克?王老板不都说了只有二十克!”
陈海不耐烦地打断我。
他甩开我的手,像甩掉什么脏东西,顺势理了理西装袖口,把那块表遮了进去。
“你自己没放好,被儿子拿去换了手机,你还能把他送去坐牢不成?”
陈浩站在一旁,正低头摆弄着那台崭新的苹果手机。
听见这话,他头都没抬,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滑动。
“就是,一条破链子,土得掉渣,谁稀罕戴。我拿去换手机是给你面子。”
我看着这个我十月怀胎生下的儿子,只觉得浑身发冷。
“那是你太姥姥留给我的遗物。”我声音发哑。
“遗物怎么了?死人的东西放着也是放着,不如给我换点实用的。”
陈浩终于抬起头,眼神里全是轻蔑。
“你天天在家里闲着,又不出门见人,戴金子给谁看?”
陈海在一旁帮腔,伸手揽住
陈浩的肩膀。
“行了,儿子马上要期末**了,别拿这点破事影响他心情。赶紧回家做饭。”
他们父子俩转身就走,连个眼神都没再给我留。
我站在原地,右边脸颊**辣地疼,嘴里尝到了一丝血腥味。
**站在金店门口,隔着玻璃冲我吐了口烟圈,一脸嘲弄。
我没有闹,也没有哭。
手指在衣兜里攥紧,指甲几乎陷进肉里。
回到家,
陈海已经换了睡衣躺在沙发上看电视,
陈浩把自己锁在房间里打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