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
祝若倾神情冷淡:“义兄义妹,名不正言不顺,我没见过哪家嫁人的,还要带上兄弟姐妹的。”
“还是说,义妹的名义是假,你们早已暗通款曲,你带她去郡王府,是当你的妾室?”
“入赘你还想纳妾,你是想跟她生个孩子,吃我郡王府的绝户么?”
周围的百姓闻言,又是一片哗然。
“不会吧不会吧?蔺二郎原来竟然是存了这样的心思吗?若真如此,也太歹毒了!”
“就是就是,郡王爷忠勇一生,他是在战场上受了伤才无法再有子嗣,只生了郡主一位独女,若不然蔺家人恐怕根本攀不上这样的门楣,若是打着吃绝户的念头,也不怕遭天谴吗?”
“蔺二公子不想入赘,直接退婚就行,留在家中,不是就能好好照顾自己的义妹了?”
“他恐怕是既舍不得攀上郡王府的高枝,又舍不得自己的义妹,这既要又要的,也忒不要脸了!”
蔺昀肃听了这些议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愤恨的看向祝若倾。
“祝若倾,你,你怎能如此污蔑和我柔烟?我和她是清清白白的!”
“清清白白?好一个清清白白!”祝若倾挑眉,朝岳柔烟看了一眼,“这样吧,我请个老嬷嬷给她验一验,只要岳姑娘是清白之身,我可以向她当众赔礼道歉,并且承诺将她奉为郡王府的上宾,日后她想在郡王府住多久便住多久,如何?”
“你……”蔺昀肃却是捏紧了拳头。
祝若倾扯起嘴角,“怎么,不敢吗?”
蔺昀肃当然不敢。
岳柔烟是不是清白之身,他是最清楚不过的。
他和岳柔烟不仅早就有了肌肤之亲,还有过孩子。
就在上个月,那孩子已经被流掉了。
上一世,祝若倾是后来才知道这件事的。
蔺昀肃和岳柔烟甚至还将这件事怪罪在了她的头上。
蔺昀肃说,要不是与她谈定了婚事,他就不会忍痛让岳柔烟流掉孩子。是她祝若倾,害得那个孩子没了。
连孩子都搞出来了,这对渣男贱女竟然还有脸在她面前说他们是清白的?
“郡主,我自知身份低微,但是,我也是一位良家女子,你怎能,怎能如此羞辱我?”岳柔烟哽咽的开口。
良家女子?羞辱?
听到这几个字,祝若倾只觉得有点好笑。
“岳姑娘如果是清白的,那便不算羞辱吧?我不是说了吗?如果你真是清白的,我会向你当众赔礼道歉。”
岳柔烟眼睛一红,几乎要流下泪来。
蔺昀肃心疼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