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伸到一半,停在半空。
擦哪儿?
往他胸口上擦?
她手僵在那儿,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陈长青接过抹布。
“没事,嫂子,我自己来。”
陈长青随手在胸口抹了两把。
一边擦,一边在心里嘀咕。
这嫂子。
脸皮也太薄了。
“哈哈哈哈!”
陈福山在旁边,突然笑出声来了。
“巧云,你咋回事?”
“倒个酒,手还抖?”
“咋,没见过大小伙子啊?”
赵麻子也跟着嘿嘿笑。
“福山哥,你家巧云脸皮薄,你可别逗她了。”
“你瞅瞅,脸都红到脖子了。”
何巧云的头,埋得更低了。
一句话不敢说。
陈长青看了她一眼。
又看了看陈福山那张笑得褶子乱颤的脸。
当公公的。
当着外人的面,拿儿媳妇开这种玩笑。
还是个人?
“行了叔。”
陈长青把抹布往桌上一放。
“喝酒就喝酒,扯那些干啥。”
“对对对!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