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弈之将她拎回身边,“看够了?”
“我只是觉得他眼熟。”
“再看下去,本督便要怀疑,温公子刚穿上男装,便看中了本督的侍卫。”
“我哪有!”
影六极有眼色地退开一步,“公子放心,今日我二人听您差遣。您要讲理,属下替您递话;您要动手,影五替您递刀。若是不慎闯了祸……”
楚夭夭眼睛一亮,“如何?”
影六笑得格外亲切,“督主自然会替您兜着。”
萧弈之淡淡道,“她闯的祸,你兜。”
影六脸上的笑僵了一瞬,很快又恢复如常,“也成,属下命硬。”
影五冷冷吐出两个字,“话多。”
楚夭夭忍不住笑了。
一个闷得像锯嘴葫芦,一个笑得像只狐狸。
萧弈之手下的人,果然都不怎么正常。
萧弈之看着她这副雌雄莫辨、四处招人的模样,脸色阴沉,随手扯过一件宽大的玄色披风,兜头给她罩上,
“出门后,离所有喘气的东西,三尺远。”
马车穿过半座京城,最后停在一条略显僻静的长街上。
楚夭夭掀开车帘,看见不远处那块已经有些褪色的牌匾。
慈幼院
“大人,慈幼院收留的都是些孤儿。您带我来这儿干嘛?”
萧弈之靠在锦软垫上,眼睛都没睁开,“她每月初七都会来。”
楚夭夭转过头,故意凑近了些,“大人对沈姑**行踪这么了解,莫不是……”
话还没说完,额头便被萧弈之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东厂若想知道一个人的行踪,她就是藏在耗子洞里,本督也能把她翻出来。”
楚夭夭**脑门,嘀咕,“那大人岂不是什么都知道?”
萧弈之掀了掀眼皮,看了她一眼,“你说呢?”
那眼神意味深长。
楚夭夭心里咯噔一下,她干笑两声,“大人真厉害。”
楚夭夭借机往他身边凑,顺着杆子往上爬,“大人既然这么厉害,那……能不能别让沈小姐去北疆联姻啊?”
“本督为何要管?”萧弈之抬眼看她,“何况她愿不愿意,你问过了?”
“谁会愿意去那么远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