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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东拒绝续租想接手我生意?我反手租下对面铺子

房东拒绝续租想接手我生意?我反手租下对面铺子

佚名 著

浪漫青春连载

主角是大刘周建平的浪漫青春《房东拒绝续租想接手我生意?我反手租下对面铺子》,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浪漫青春,作者“佚名”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我照例提前半个月,给房东转去下个季度的房租。可下一秒,对面直接拒收了。“小念,这次就不续了吧。”我愣在原地。且不说现在距离月底只剩不到半个月。这三年来,我也一直提前半个月交租,从未拖欠过一天。我立刻打字回过去。“周叔,您这是什么意思?是不是租金的事?”“您直说,咱们都可以商量。”一个小时后,房东把一份入职协议拍在我面前。“不是钱的事,是我打算自己干了。”“店面收回来,但还是用这块招牌。”“你继续留...

主角:大刘,周建平   更新:2026-10-15 16:28: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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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大刘,周建平的浪漫青春小说《房东拒绝续租想接手我生意?我反手租下对面铺子》,由网络作家“佚名”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主角是大刘周建平的浪漫青春《房东拒绝续租想接手我生意?我反手租下对面铺子》,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浪漫青春,作者“佚名”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我照例提前半个月,给房东转去下个季度的房租。可下一秒,对面直接拒收了。“小念,这次就不续了吧。”我愣在原地。且不说现在距离月底只剩不到半个月。这三年来,我也一直提前半个月交租,从未拖欠过一天。我立刻打字回过去。“周叔,您这是什么意思?是不是租金的事?”“您直说,咱们都可以商量。”一个小时后,房东把一份入职协议拍在我面前。“不是钱的事,是我打算自己干了。”“店面收回来,但还是用这块招牌。”“你继续留...

《房东拒绝续租想接手我生意?我反手租下对面铺子》精彩片段

我照例提前半个月,
给房东转去下个季度的房租。
可下一秒,对面直接拒收了。
“小念,这次就不续了吧。”
我愣在原地。
且不说现在距离月底只剩不到半个月。
这三年来,我也一直提前半个月交租,从未拖欠过一天。
我立刻打字回过去。
“周叔,您这是什么意思?是不是租金的事?”
“您直说,咱们都可以商量。”
一个小时后,
房东把一份入职协议拍在我面前。
“不是钱的事,是我打算自己干了。”
“店面收回来,但还是用这块招牌。”
“你继续留在这里当店长,我每个月给你开八千块钱。”
“你想想,不用交房租,不用承担亏本的风险,多好?”
八千,
连我店铺一天的利润都不到。
我气笑了。
当晚,联系了正对面空置店铺的老板:
“你的那三间店面,我要了。”
——
1
“叮”的一声,微信提示音响起。
我拿起手机,
却发现十分钟前,
我刚转给房东的下季度房租被原封不动地退了回来。
还附带一句:
“这次就不续租了。”
短短的一行字,让我直接愣在原地。
且不说现在距离月底只剩不到半个月。
这三年来,我也一直提前半个月交租,从未拖欠过一天。
我顾不上手里的活,立刻打字回过去。
“周叔,您这是什么意思?是不是租金的事?您直说,咱们都可以商量。”
屏幕上方闪烁了几下“对方正在输入”,随后又归于平静。
我深吸一口气,直接拨通了他的语音电话。
“嘟——嘟——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不方便接听……”
没接。
我站在收银台后,
看着满屋子吃得热火朝天的食客,如坠冰窖。
三年前,我接手这个铺子的时候,连个像样的门头都没有,上一任租客亏得连夜跑路。
是我,每天凌晨四点起床去生鲜市场挑最新鲜的牛腩,踩着三轮车一车车拉回店里。
为了熬那一锅秘制高汤,
头一年我都睡在后厨里,夏天热得满身起痱子,冬天冻得双手生疮。
我用无数个起早贪黑的日夜,
硬生生把这个濒临倒闭的小面馆,做成了现在柳树巷最火爆的打卡地。
现在哪怕是工作日,门外等座的长队都能排到街口。
我低下头,再次发去消息:
“周叔,您要是觉得现在的租金低了,咱们可以按今年柳树巷上调的最高标准来协商。”
“市场价涨两成,我给您涨三成行不行?”
“只要您一句话,续租合同我马上拟好带过去给您看。”
消息发出去,过了足足十分钟。
还是不回。
我的手微微发抖。
真要搬走的话,
我这满屋子刚翻新的设备、花了十几万装的排烟系统,全都要砸在手里。
更别提我这三年在街坊里积攒下的这些熟客。
他这分明是要不计后果地把我往死路上逼。
我一把脱下围裙,对店员大刘交代道:
“你先看着店,周明呢?”
“让他出来顶一下我的位置,我得马上出去一趟找房东当面说清楚。”
大刘挠了挠头,四下张望了一圈:
“奇怪,明哥刚才还在后面守着汤锅呢,怎么一转眼不见人了?”
我紧紧皱起眉头,心里的不安愈发浓烈。
正当我准备拿起车钥匙出门时,
店门上的铜风铃突然“叮当”的响了起来。
来人正是网线那头拒听电话的房东,周建平。
2
他着微微发福的肚子,大摇大摆地跨进店门。
“周叔,”
我强压下情绪,放下手里的车钥匙,从柜台后绕出来,
“您来得正好,我正要去家里找您。快请坐,我给您倒杯茶。”
周建平大喇喇地在靠窗的空座坐下,摆了摆手:
“茶就不喝了,我很忙。”
“微信跟你说得很清楚了,月底收房,免得你非要拽着我掰扯,我干脆亲自跑一趟。”
“为什么?”
我盯着他的眼睛,
“要是嫌租金低,咱们好商量。”
“柳树巷的最高价我知道,我可以直接给您加三成。”
周建平嗤笑一声,从夹包里掏出几张折叠好的A4纸,“啪”地一声甩在桌面上。
“不是钱的事,是我打算自己干了。”
我呼吸一滞,低头看向那份文件。
那竟然是一份《店长入职协议》,薪资栏写着:月薪八千。
“陈老板,这三年你确实辛苦,我也不是绝情的人。”
周建平装出一副宽宏大量的姿态,
“店面收回来,但还是用这块招牌。”
“你继续留在这里当店长,我每个月给你开八千块钱。”
“你想想,不用交高昂的房租,不用承担亏本的风险,多好?”
我看着他那副贪婪的嘴脸,只觉得荒谬。
八千块?我这家店现在一天的纯利润都不止这个数!
他这哪里是招店长,分明是要抢走我一手养大的摇钱树!
“周叔,做人不能这么过河拆桥。”
我死死盯着他,
“三年前,你家里人查出重病急需用钱,这铺子**差、位置偏,根本没人要。”
“是你拉着我,给我下跪,求我拉你一把!”
“我顶着高出周边整整两倍的租金把这烂摊子盘下来,帮你渡了难关。”
“你现在看我赚钱了,就要把我一脚踢开?”
“一码归一码,那是以前。”
周建平脸色一沉,没了一开始的伪善,
“铺子是我的,我想自己干就自己干。”
“你不签这份协议也行,月底痛快搬走,把店面原模原样给我空出来!”
怒极反笑,
我一把将那份入职协议揉成一团,直接扔进旁边的垃圾桶。
“行,你要收房,我认。”
“但你以为抢走一个铺面就能赚钱?”
“做这行,靠的是手艺。”
“秘方全在我脑子里,没我这门手艺,你这店根本开不下去!”
没想到周建平听到这话后,
不仅没慌,反而得意的笑了起来。
“小念啊小念,你还是太天真了。”
他转头冲着后厨的方向喊了一声,
“表弟,出来吧,让咱们陈老板认认人!”
我心头猛地一跳。
后厨的门帘被掀开,
一个穿着工作服的男人走了出来,直接站到了周建平的身边。
是周明。
大半年前,他跑到店里,说自己找工作被骗,连饭都吃不起。
我看他可怜,
不仅供他吃住,还手把手教他切菜、配料。
“重新认识一下。”
周建平拍了拍周明的肩膀,笑得嚣张:
“这是我表弟。”
“小明,还愣着干嘛?告诉陈老板,以后这家店后厨谁说了算?”
周明看着我,没有半分愧疚,反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念姐,对不住了。”
“你要是不肯屈就当店长,就赶紧收拾东西走人吧。”
“顺便告诉你一句,你所有的进货渠道、配方比例,我早已经全部摸透了。”
“没你,这面条我照样煮得出!”
店里安静的可怕。
见我没有反应,
周明跨前一步,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放在了我面前的柜台上。
3
他拿出来的,是一本旧黑色的笔记本。
那是我专门锁在抽屉的高汤配方。
大刘倒吸一口凉气,眼睛瞬间红了:
“周明,***敢撬念姐的抽屉?!”
周明无所谓地弹了弹袖口,脸上挂着无赖的笑:
“大刘哥,话别说这么难听。这怎么叫撬?”
“我打扫卫生的时候不小心碰开的。”
“再说了,都是自家兄弟,看看怎么了?”
他转过头,挑衅地盯着我,
“念姐,你手里已经没**了,死耗着有什么意思?”
看着他们这副嘴脸,
我没有像店员们以为的那样崩溃,更没有歇斯底里地去抢那个本子。
我深吸一口气,平静地开口:
“行。月底最后一天,我腾店。”
“但现在还是营业时间,店没交接,麻烦你们出去。”
周建平冷笑一声:
“装什么清高!我倒要看你月底能搬去哪要饭!”
说罢,他拍了拍周明的肩膀,两**摇大摆地走出门。
当晚打烊后,
我悄悄来到了街道正对面。
那里有三间连在一起的老旧防盗门,原先是个大汽修店,已经空置了半年多。
房东赵大爷早早等在里面。
“赵大爷,这三间连铺,我租了。”
我开门见山,把提前准备好的合同和转账页面直接推过去,没有任何讨价还价。
“丫头,你想好啦?”
“这可是三间,租金翻倍,还要押一年。”
“想好了,钱现在就转。”
我按下指纹印泥,抬头看着他,
“但有个条件,这半个月,您得让工人们用黑布把窗户全封死,绝对不能走漏半点风声。”
赵大爷看了我一眼,痛快地签了字。
接下来的半个月,
周建平每天准时准点到我店里“打卡”。
他并不遮掩,当着我的面,直接拉过店里的洗碗工阿珍和跑堂小李。
“阿珍,跟着陈念有什么前途?”
“下个月过来帮我干,底薪涨一千,我每个月给你交五险一金!”
“小李,你不是急着攒彩礼吗?”
“留下来,我让你当副店长。”
“你要是跟着陈念走,我保证这条街上没人敢用你!”
大刘气得抓起斩骨刀就要冲出去,被我死死按在案板上。
“念姐,你就看着他们这么欺负人?!”
大刘压着嗓子低吼。
我看了一眼眼神躲闪的阿珍,又看了一眼已经走到周建平身后的小李,面无表情地摇了摇头。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
我转身从收银台拿出两叠钱,
“要走的我绝不拦着。”
我没有挽留任何一个人。
接下来的半个月里,
店里的老员工被周建平连哄带骗撬走了一大半。
而我照常煮面、算账。
周建平看我的眼神越来越轻蔑,
他们甚至已经开始商量着下个月重新买什么样式的桌椅。
没人知道,
每到深夜,一辆辆箱货便会悄无声息地停在街对面。
**崭新的后厨设备、定做的实木桌椅、全新的排风系统,
正被搬进那三间蒙着黑布的铺子里,彻夜不休地组装。
直到离店的最后一天。
我早早切断了水电,将店里属于我的私人物品打包成几个纸箱。
周建平带着周明、阿珍和小李,卡着点踏进门槛。
他把弄着手里的车钥匙,居高临下地看着一地狼藉,笑得脸上的横肉直颤。
“怎么,陈念,连叫个三轮车的钱都凑不出来了?”
他故作大方地指了指门外,
“要不要我大发慈悲借你个推车?”
我低头看了一眼手机,是对街装修老李发来的信息:
“陈老板,全搞定了。”
我关掉屏幕,慢慢直起身子,看向周建平。
“不用了,周叔。”
我拎起脚边的一个纸箱,
在他们嘲讽的目光中,径直向店外走去,
“因为我要搬的地方,抬脚就到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
我走到街道正对面的三间连铺,抓住了那块遮蔽了半个月的黑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