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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偏心病弱师兄后,我剪断核心专利

妻子偏心病弱师兄后,我剪断核心专利

云上芝士 著

现代言情连载

主角是林默秦月的现代言情《妻子偏心病弱师兄后,我剪断核心专利》,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现代言情,作者“云上芝士”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妻子秦月出关。带着项目顾问师兄许言。“师兄身体弱,来我们家休养几天。”许言皱眉,瞥了一眼沙发上的布偶猫。“我嫌猫毛多。”秦月二话不说,拎起我养了三年的猫,粗暴地关进狭窄的笼子。布偶猫发出凄厉的惨叫。许言又看向阳台。“我对花粉过敏。”她拔光了我精心照料三年的月季。那是我母亲留下的唯一念想。这三年,我辞去工作,在家照顾她植物人状态的父亲。她以科研闭关为由,一次没回来看过。如今,她回来了,却在厨房给许言...

主角:林默,秦月   更新:2026-10-13 14:27: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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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林默,秦月的现代言情小说《妻子偏心病弱师兄后,我剪断核心专利》,由网络作家“云上芝士”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主角是林默秦月的现代言情《妻子偏心病弱师兄后,我剪断核心专利》,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现代言情,作者“云上芝士”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妻子秦月出关。带着项目顾问师兄许言。“师兄身体弱,来我们家休养几天。”许言皱眉,瞥了一眼沙发上的布偶猫。“我嫌猫毛多。”秦月二话不说,拎起我养了三年的猫,粗暴地关进狭窄的笼子。布偶猫发出凄厉的惨叫。许言又看向阳台。“我对花粉过敏。”她拔光了我精心照料三年的月季。那是我母亲留下的唯一念想。这三年,我辞去工作,在家照顾她植物人状态的父亲。她以科研闭关为由,一次没回来看过。如今,她回来了,却在厨房给许言...

《妻子偏心病弱师兄后,我剪断核心专利》精彩片段




妻子秦月出关。

带着项目顾问师兄许言。

“师兄身体弱,来我们家休养几天。”

许言皱眉,瞥了一眼沙发上的布偶猫。

“我嫌猫毛多。”

秦月二话不说,拎起我养了三年的猫,粗暴地关进狭窄的笼子。

布偶猫发出凄厉的惨叫。

许言又看向阳台。

“我对花粉过敏。”

她拔光了我精心照料三年的月季。

那是我母亲留下的唯一念想。

这三年,我辞去工作,在家照顾她植物人状态的父亲。

她以科研闭关为由,一次没回来看过。

如今,她回来了,却在厨房给许言熬药。

药香飘满了整个屋子,一如她对我变了的心。

许言尝了一口,嫌苦。

她立刻又加了三勺蜂蜜,耐心哄着。

可我胃溃疡疼得冷汗直流时,她只会不耐烦地递过一杯白开水。

秦月端着空碗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命令。

“去,把碗洗了,再把床铺好。”

我看着她,眼底最后一丝温度褪去。

我拿起桌上的剪刀,走向实验室终端。

“咔嚓”一声,剪断了连接核心服务器的科研数据线。

“不洗了。”

“你实验室的核心专利,是我的。”

“你的顾问,今晚去睡大街吧。”

1

“林默,你疯了!”

秦月的声音尖利,划破了虚伪的平静。

她冲过来,看着那根被我剪断的数据线,脸色惨白。

“你知道这根线连着什么吗?”

“你知道毁掉这些数据,我们三年的心血就全完了吗?”

我平静地看着她,将手里的剪刀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我们的心血?”

我轻笑一声,笑声里满是嘲讽。

“是你的心血,还是他的?”

我瞥了一眼她身后同样震惊的许言。

许言脸色发白,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那副病弱的样子,此刻看起来格外可笑。

秦月被我的话噎住,随即怒火更盛。

“林默,你不要无理取闹!”

“师兄是项目的首席顾问,是来帮我们的!”

“帮你?”

我一步步逼近她,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紧绷的神经上。

“帮你把我的猫关进笼子?”

“帮你拔掉我妈留下的月季?”

“还是帮你,在我照顾**三年,累出胃溃TSS时,让我只配喝白开水?”

我的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

秦月脸上的血色一分分褪去。

她退后一步,撞进许言怀里。

许言下意识地扶住她,这个动作刺痛了我的眼。

三年前,我们刚结婚。

她说她有一个科研梦,想要成立自己的实验室,攻克一项尖端生物技术。

我拿出所有积蓄,又卖掉了父母留给我的婚房,全力支持她。

实验室成立那天,她抱着我说:“林默,等项目成功了,我一定给你换个大房子,让你过上好日子。”

我相信了。

我以为我们是在为共同的未来奋斗。

可实验室刚有起色,她父亲就意外脑溢血,成了植物人。

她站在病床前,哭得像个孩子。

“林默,我走不开,实验室正是关键时期。”

我说:“别怕,有我。”

我辞掉了高薪的工作,全职在家照顾岳父。

端屎端尿,擦身**,三年如一日。

而她,以闭关搞科研为名,搬进了实验室的休息室。

三年,三百六十五天乘以三,她回家的次数,是零。

我给她打电话,十次有九次是许言接的。

“秦月在忙,你有什么事吗?”

他的声音永远那么彬明理,却透着一股宣示**的傲慢。

我从我们共同的朋友那里听说,秦月和她的师兄许言,在大学时就是公认的金童玉女。

只是许言后来出国深造,他们才断了联系。

现在,他回来了。

成了她实验室的“项目顾问”。

一切,都说得通了。

我看着眼前这对“金童玉女”,心底的悲哀如同潮水般涌来,又被我强行压下。

“秦月,你是不是觉得,这个家,这个实验室,你所有的一切,都理所当然?”

“你是不是觉得,我林默,就活该做你的踏脚石,做你的全职保姆?”

秦月被我的质问逼得节节败退,眼神躲闪。

“我没有......林默,你别这样,我们之间不是这样的......”

“不是这样是哪样?”

我步步紧逼。

“是许言身体弱,需要你亲自熬药,加三勺蜂蜜哄着喝?”

“还是我胃溃疡,就只配喝白开水,然后还要给你和你的师兄洗碗铺床?”

我的话像一把刀,将她伪装的体面一层层剥开。

许言终于看不下去了,他站出来,将秦月护在身后。

“林默,你说话不要这么难听。”

“秦月这三年很辛苦,她为了实验室付出了一切。”

“你一个大男人,在家做做家务,照顾一下老人,有什么好抱怨的?”

他的话,彻底点燃了我心中压抑三年的火山。

“我抱怨?”

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许言,你用什么身份来指责我?”

“项目顾问?还是秦月背后的男人?”

“你!”

许言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我不再理他,转头看向秦月,下了最后的通牒。

“秦月,我剪断的,不是普通的数据线。”

“那是连接‘K’系统核心算法的唯一物理端口。”

“没有我的授权,谁也别想恢复数据。”

秦月和许言的脸色,瞬间变得比死人还难看。

“K”系统。

那是他们整个项目的灵魂和基石。

他们一直以为,那是一套开源的公共算法。

却不知道,这套系统的真正开发者,就站在他们面前。

那个被他们呼来喝去,被他们看不起的男人。

我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张律师吗?”

“我的实验室被人非法侵占,核心技术专利有被窃取的风险。”

“对,地址是......”

我报出了实验室的地址,然后挂断了电话。

秦月彻底慌了。

“林默,你不能这么做!这是我们的心血!”

“我们的?”

我冷冷地看着她。

“从你带着他踏进这个家门的那一刻起,就不是了。”

“现在,带着你的顾问,滚出我的房子。”

“否则,我不介意让**来请你们出去。”

2

秦月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你的房子?林默,你忘了这房子是拿我们项目的钱买的吗?”

她的话,像是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

原来在她心里,连这个家,都是她对我的施舍。

“项目款?”

我笑了。

“秦月,你不会真的以为,靠你拉来的那点可怜的投资,能撑起一个尖端生物实验室,还能在市中心买下这套大平层吧?”

她愣住了。

许言也皱起了眉,似乎察觉到了不对劲。

我拉开书房的抽屉,从里面拿出厚厚一沓文件,摔在他们面前的茶几上。

“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

“这套房子的全款购房合同,上面是我林默的名字。”

“还有实验室所有精密仪器的采购单,每一笔,都是从我的个人账户上划出去的。”

“至于你所谓拉来的投资,那几百万,连给这些仪器交个关税都不够。”

****,红色的印章,刺得秦月眼睛生疼。

她踉跄着后退一步,喃喃自语。

“不可能......这不可能......你哪来这么多钱?”

是啊,我哪来这么多钱?

一个为了她辞掉工作,在家当了三年家庭主夫的男人。

“你以为,我这三年,真的只是在照顾**,做做家务吗?”

我走到那面被我当做**墙的书柜前,按下一个不起眼的开关。

整个书柜无声地向一侧滑开,露出了后面一个被金属门封锁的房间。

我输入指纹和虹膜,金属门应声而开。

里面,是一个完全不输于秦月实验室的,甚至更加精密的个人工作室。

数不清的屏幕上,正闪烁着瀑布般的数据流。

最中央的那个屏幕上,赫然显示着“K”系统的主控界面。

秦月和许言,彻底傻了。

“这......这是......”

“这是我的实验室。”

我淡淡地开口。

“也是‘K’系统诞生的地方。”

“三年前,我说我支持你的梦想,你以为我只是说说而已?”

“我卖掉的,不止是父母留下的那套小房子。”

“还有我以‘K’的名义,在全球申请的十七项核心技术专利。”

我每说一句,秦月的脸色就更白一分。

许言的身体,已经开始摇摇欲坠。

他这个所谓的“海归精英”,比任何人都清楚,“K”这个名字在国际学术界意味着什么。

那是一个传说。

一个从未有人见过真面目,却以一己之力推动了整个行业进程的神秘大佬。

无数顶尖的科技公司和研究机构,挥舞着支票,想请“K”出山,都找不到门路。

而现在,这个传说,就活生生地站在他们面前。

是他们呼来喝去的保姆,是他们不屑一顾的废物。

“所以,你从一开始就在骗我?”

秦月的声音在颤抖,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

“骗你?”

我像是听到了什么*****。

“秦月,你摸着自己的良心问问,到底是谁在骗谁?”

“是谁拿着我的钱,用着我的技术,去给你和你的师兄铺就一条****?”

“是谁在我为你父亲擦屎擦尿的时候,在实验室里卿卿我我,侬情蜜意?”

“是谁心安理得地享受着我的一切,却连一个好脸色都吝啬于给我?”

我的声音越来越冷,越来越厉。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这次所谓的‘出关’,是因为项目进行到了最终阶段,需要提交核心算法的全部源码和开发者资料了吗?”

“你以为我不知道,许言这个废物,根本破解不了我设置的最后一道防火墙,所以你才把他带回家,想让我帮你们?”

“你甚至,连一句求我的软话都懒得说,直接用命令的口气,让我去给你们洗碗铺床!”

“秦月,你真的,把我当成一个彻头彻尾的傻子了。”

许言的腿一软,彻底瘫坐在地上。

他知道,一切都完了。

秦月也终于崩溃了。

她冲过来,想抓住我的手,被我嫌恶地躲开。

“林默,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一时糊涂!”

“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

“我们是夫妻啊!”

她哭得梨花带雨,是我从未见过的狼狈模样。

要是在今天之前,我或许会心软。

但是现在,我只觉得恶心。

“夫妻?”

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道。

“从你把许言带回家的那一刻起,我们就不是了。”

“我给过你机会,秦月。”

“在你把猫关进笼子的那一刻,我忍了。”

“在你拔掉我**月季时,我忍了。”

“在你让我喝白开水,却给别的男人熬药加三勺蜂蜜时,我也忍了。”

“可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践踏我最后的尊严。”

门铃声,适时地响起。

我走到门口,打开了门。

门外,站着几个穿着西装,神情严肃的男人。

为首的,正是我刚刚联系的张律师。

“林先生,我们来了。”

我点点头,侧身让他们进来。

“张律师,这两位,非法侵占我的私人财产,并试图窃取我的商业机密。”

“麻烦你,处理一下。”

3

张律师的团队效率很高。

不到十分钟,就将情况了解清楚,并出示了所有权证明。

秦月和许言被客气又强硬地“请”出了我的房子。

临走前,秦月用一种淬了毒的眼神看着我。

“林默,你够狠。”

“你会后悔的。”

我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她。

后悔?

我最后悔的,就是认识她,爱上她,为她付出我的一切。

许言则像一条丧家之犬,全程低着头,不敢看我一眼。

他大概还在消化,“K”竟然是他最看不起的情敌这个事实。

世界,就是这么奇妙。

他们走后,整个世界都清净了。

我走到阳台,看着被连根拔起的月季,心里空荡荡的。

那些花,是我妈生前最喜欢的。

她去世后,我把它们从老家的院子里移栽过来,悉心照料。

如今,只剩下一片狼藉的泥土。

就像我这三年的婚姻。

我把被关在笼子里的布偶猫抱出来。

它叫“棉花糖”,是我和秦月一起从宠物店带回来的。

那时候,她抱着小小的它,笑得一脸灿烂。

“林默,你看它多可爱,以后就叫棉花糖好不好?”

可现在,她却能为了另一个男人,毫不犹豫地将它关进冰冷的笼子。

棉花糖在我怀里瑟瑟发抖,喉咙里发出委屈的呜咽声。

我轻轻**着它的背。

“不怕了,以后只有我们了。”

第二天,我去了岳父所在的疗养院。

我给他请了最好的护工团队,二十四小时轮流看护。

费用,自然是从我的账户里出。

我站在病床前,看着那个曾经意气风发,如今却只能无知无觉躺着的老人,心里五味杂陈。

三年前,就是他,拉着我的手,把秦月交给了我。

“林默,小月被我惯坏了,脾气有点冲,你多担待。”

“我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看她幸福。”

我做到了我的承诺,照顾他,保护他。

可他的女儿,却背叛了我。

我帮他掖好被角,转身离开。

从今以后,我对他,只有责任,再无情分。

刚走出疗养院,我就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

是秦月实验室的投资方,**。

“林先生,久仰大名,我是宏远资本的李振。”

**的声音,透着一股商人的精明和客气。

“听说,您和秦月博士之间,出了一点小误会?”

我冷笑一声。

“**的消息,倒是灵通。”

“林先生,您别误会,我没有别的意思。”

**的语气很诚恳。

“我们宏远资本,一直非常看好‘K’系统的商业前景。”

“当初投资秦月博士的实验室,也是冲着这个项目来的。”

“现在既然您才是‘K’系统的真正所有人,我们当然希望,能继续和您合作。”

“条件,您可以随便开。”

我没有立刻回答。

我太清楚这些资本的嘴脸了。

当初,他们看中的是秦月这个“美女博士”的光环,和她背后虚构的“海归顾问团队”。

现在,他们发现我才是真正的核心,就立刻调转枪头。

墙头草,而已。

“合作?”

我淡淡地开口。

“可以。”

“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林先生请说,只要我们能办到,一定满足。”

“我要你们,立刻撤销对秦月实验室的所有投资,并以商业欺诈的名义,对她和许言提**讼。”

电话那头,沉默了。

我能想象到李振此刻的表情,一定很精彩。

让他告自己投资的项目,这无异于自断一臂。

“林先生,这......是不是有点太......”

“不答应?”

我打断他。

“那就算了。”

“我想,对‘K’系统感兴趣的,应该不止你们宏远资本一家。”

说完,我作势就要挂电话。

“等等!”

李振急了。

“林先生,您别急,我答应!我马上就去办!”

“只是......我们撤资之后,这个项目......”

“项目,我会自己做。”

“不过,不是在秦月的那个破实验室里。”

“我要成立自己的公司,我要让‘K’,光明正大地站在世界之巅。”

“而你们宏远资本,如果想分一杯羹的话,就拿出你们的诚意来。”

挂掉电话,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秦月,许言。

这,才只是个开始。

你们带给我的痛苦和羞辱,我会一点一点,加倍奉还。

4

李振的动作很快。

或者说,资本的效率,永远超乎想象。

当天下午,宏远资本的官方**就出来了。

措辞严厉地**了秦月和许言的学术不端和商业欺诈行为,宣布即刻撤资,并保留追究其法律责任的**。

一石激起千层浪。

秦月的实验室,本就是个空壳子。

全靠着我和李振的钱撑着。

现在,我釜底抽薪,李振也倒戈相向。

实验室的资金链,瞬间断裂。

供应商上门催款,员工上门讨薪。

墙倒众人推。

之前那些追捧她,称她为“科研女神”的媒体,也纷纷调转枪口。

将她和许言的“丑闻”添油加醋地大肆报道。

我坐在我的新办公室里,看着屏幕上秦月被记者**的狼狈模样,心中没有一丝波澜。

这是我新成立的公司,名字很简单,就叫“K-Tech”。

办公室,就设在原来那个大平层的对面。

我甚至能从我的落地窗,看到她曾经的实验室,如今人去楼空,门上贴着封条的凄凉景象。

张律师推门进来,递给我一份文件。

“林先生,秦月和许言名下的所有资产,都已经被冻结查封了。”

“另外,警方也已经以涉嫌学术造假和商业间谍罪,对许言展开了刑事调查。”

“根据我们掌握的证据,他至少要坐十年牢。”

我点点头,接过文件,看都没看就签了字。

“秦月呢?”

“她现在怎么样了?”

张律师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

“她......不太好。”

“房子被收了,工作也丢了,现在只能寄居在一个朋友家里。”

“她托人带话,说想见您一面。”

“她说,她知道错了,求您再给她一次机会。”

我放下笔,看向窗外。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机会?”

“我给过她很多次了。”

“是她自己,一次都没有珍惜。”

“告诉她,我不想再见到她。”

“从今以后,她的任何事,都与我无关。”

张律师点点头,转身离去。

我知道,我的做法,在很多人看来,或许太过绝情。

毕竟,一日夫妻百日恩。

可他们不知道,那三年,我是怎么过来的。

胃痛到整夜无法入睡,只能靠着一把止痛药硬撑。

一个人面对着岳父毫无生气的脸,说着一些连自己都不信的安慰话。

在无数个孤独的深夜里,一遍遍地拨打那个永远无人接听的电话。

那种绝望,那种心死,没有经历过的人,永远不会懂。

我不是圣人。

我做不到以德报怨。

既然她选择背叛,就要承受背叛的代价。

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我接起来,那边传来一个怯生生的女声。

“请问,是林默先生吗?”

“我是。”

“我是秦月的朋友,她......她出事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

“出什么事了?”

“她**了,在你们以前的家里,割腕。”

“现在正在医院抢救,医生说......情况不太好。”

“她让我告诉您,她这辈子,最爱的人,还是您......”

我握着手机的手,不自觉地收紧。

脑子里,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