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回归家庭后第三年,
夏知雨又怀孕了。
这三年,为了防止
程峪川再次犯错,夏父夏母用尽各种手段。
夏父隔三差五雇来穿着黑丝的女演员。
女演员使尽浑身解数贴上去,
程峪川连眼皮都不抬,直接喊保安。
夏父松了口气:
“闺女,小川真改了,坐怀不乱,稳得很!”
夏母每天带着广场舞姐妹轮流蹲守。
更是在
程峪川办公室,贴满他和
夏知雨的婚纱照,用喇叭循环播放:
“已婚人士,请勿勾搭!”
全公司笑得东倒西歪。
程峪川却只是无奈地揉揉太阳穴,吩咐助理给阿姨们搬椅子。
所有人都说
程峪川浪子回头。
他每晚准时回家,进门先抱
夏知雨。
再蹲下来贴着她尚且平坦的小腹轻声说话。
出差时每小时一条报备消息,连喝了几口水都要拍照发过来。
可今天,
夏知雨独自产检完有点低血糖。
给
程峪川打电话,想让他来陪。
他立马温柔秒回:“知雨,我在开会,马上就好。”
夏父也发来消息:
“放心,爸守在会议室门口,里面好几个漂亮女秘书。”
夏母紧随其后:
“妈盯着呢,你老公没偷看。”
夏知雨无奈笑笑,只能自己扶着腰,艰难走到旁边的商场,想买杯可乐缓一缓。
一个小男孩突然冲过来,撞在她肚子上。
她闷哼一声,肚子一紧,下意识低头看去。
那孩子眉眼,竟和自己小时候有七八分像!
她心口猛地一酸,想起几年前那个早产死掉的孩子……
如果活着,也该这么大了。
她下意识蹲下,轻轻拽住孩子的胳膊:
“小朋友,你几岁了?”
孩子用力甩开她,转身就往商场里的餐厅跑。
“爸爸!妈妈!外面有人贩子阿姨!”
夏知雨缓缓抬头,视线穿过玻璃门,整个人僵在原地。
餐厅靠窗的位置,
程峪川正温柔地切着牛排。
对面坐着的,赫然是当年那个**——江莞瑶。
夏父和夏母坐在旁边,笑得眉眼弯弯。
夏母正把一块蛋糕递到江莞瑶嘴边:
“莞瑶啊,生日多吃点,你太瘦了。”
夏父哈哈大笑:“有我们老两口打掩护,知雨那个疯子不会发现你的存在。”
随着孩子的哭喊声,所有人的视线都移到了门口。
看见
夏知雨站在那里时,满桌的笑容瞬间僵死。
程峪川起身,一把将江莞瑶护在身后,“知雨?你怎么来了?”
他们以为她会大闹,可
夏知雨却只是笑了笑。
“没关系,你们继续。生日这种大事,的确需要隆重一点。”
程峪川愣了一瞬,慌乱地走出来,想抓她的手:“你听我解释,莞瑶她……”
江莞瑶咬着唇冲过来,扑通一声跪在
夏知雨面前。
她一边扇自己巴掌,一边哭得梨花带雨:
“知雨姐,对不起!当年我真的想过**,是川哥把我从天台拉回来的。”
“这三年我像阴沟里的老鼠,躲躲藏藏,从没奢求过什么。我分走一点点他的爱,也不行吗?”
程峪川心疼地俯身,一把将她拉起来,低声道:
“别这样,那些事都过去了。”
夏知雨淡笑,轻轻抽回手,打断他们:
“行啊,你们以后不用再藏,我接受了。”
江莞瑶张着嘴,呆住了。
程峪川半晌才神色复杂地问:
“知雨,你不介意我们……骗了你这么久?”
夏知雨苦笑了一下。
她的心也是肉长的,怎么可能不介意。
可让她像三年前那样歇斯底里,也不可能了。
三年前,她把
程峪川和江莞瑶捉奸在床。
明明前一天晚上,她还和江菀瑶缩在同一个被窝里,头挨着头追剧。
江菀瑶摸她隆起的孕肚。
“我要当孩子的干妈!保护他健康长大……”
可第二天,江莞瑶就出现在了她丈夫的床上。
她扇江莞瑶巴掌,把
程峪川的头砸得鲜血淋漓,更是把一切闹到网上。
甚至因为情绪激动,大出血抢救了整整一夜。
孩子生下来只有五斤三两,在保温箱里挣扎了三天。
得知孩子断气那天,她痛不欲生。
程峪川跪在床前,颤抖发誓:
“对不起,菀瑶已经出国,我和她断干净了。”
她天真地以为,一切都能慢慢回归正轨。
夏知雨惨笑一声,没有再理会他们,转身想走,身后却传来夏母压低的喊声。
“予安,别乱跑。”
夏知雨的脚步猛地顿住,血液仿佛在一瞬间凝固。
予安,是她当年给孩子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