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的房间仍然保留着原来的样子,梁母固执地不愿撤掉,定期让保姆打扫,也总爱这样坐在窗边翻弟弟的相册。
梁聿舟把剥好的橘子递给她,说,
“你替他尝一点。”
梁母拿了一瓣,慢慢放进口中,
“**说,你最近又在相亲。”
“嗯。”
“有喜欢的吗?”
“没有。”
梁母看着他,眼里有一点很淡的难过,
“你也该成家了。”
“家里太冷清。”
梁聿舟垂着眼没说话。
手机在桌边亮了一下。
他扫了一眼,是姜宝珠发过来的消息。
我发工资啦!
又撤回,变成,
我发工资啦,晚上请你吃饭呀。
梁聿舟看了两秒,没回复。
梁母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医院的事?”
“嗯。”
梁聿舟把手机扣在桌上,陪母亲又坐了十几分钟。
准备走的时候梁父才从楼上下来,皱着眉,神情很冷肃,带着常年上位者的气场。
父子两个人五官有些相像,气质也像,都是寡言冷淡的那一卦。
“今晚留下吃饭?”
梁父问。
梁聿舟站起来,
“医院还有手术。”
梁父皱了下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