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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七年母请寡妇来过年,雪夜她塞我一张纸条,三月后此地来寻我

八七年母请寡妇来过年,雪夜她塞我一张纸条,三月后此地来寻我

白川 著

都市小说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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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我,那个女人   更新:2026-09-29 16:27: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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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七年母请寡妇来过年,雪夜她塞我一张纸条,三月后此地来寻我》精彩片段

1987年的除夕夜,大雪封山。
我妈往灶坑里添了把柴,指着窗外鹅毛般的大雪,让我去村口把那个刚守寡的19岁女人请来吃年夜饭。
那个女人是两个月前被村里的光棍买回来的。
那一晚,她在漫天风雪里红着眼眶,临走时背着我妈,往我手里死死塞了一张纸条。
纸条上写着:“三个月后,去县城这个地方找我。”
我捏着纸条,没敢声张,却不知道这短短一行字,即将彻底掀翻我们整个莽山村。
铁锅里的猪肉炖粉条正“咕嘟咕嘟”地翻滚着。
浓郁的肉香混合着柴火味,顺着热气直往房梁上窜。
我妈把手里攥着的半拉蒜头砸在案板上。
“陈平,穿上大衣。”
我妈扯下一条泛黄的干毛巾,擦了擦手上的油花。
“去村口那破土窑,把春兰叫过来一起吃口热乎的。”
我往灶膛里塞劈柴的手猛地停住。
炉火把我脸上的汗烤得发烫。
“大过年的,哪有叫个寡妇上门吃饭的规矩!”
坐在炕头抽旱烟的我爸把烟袋锅子在炕沿上重重磕了两下。
“王大柱刚死没出七七,你让她进门,不怕给咱家招晦气?”
我妈抓起案板上的擀面杖,指着我爸的鼻子。
“晦气个屁!”
“大雪封山三天了,那土窑连半点柴火都没有!”
我妈扭头瞪着我,声音提高了八度。
“你去不去?不去老娘现在就把这锅肉掀了!”
我没接话,站起身扯过挂在门后头的军大衣裹在身上。
我从门后挑起一盏防风的罩子灯,推开了糊着报纸的木门。
北风夹着大雪,瞬间灌了满脖子。
我踩着过膝的积雪,深一脚浅一脚地往村口走。
手里提着的玻璃罩子灯在风中剧烈晃荡。
昏黄的光晕打在雪地上,映出一片刺眼的白。
两个月前,也是这么大的雪。
村口那棵老槐树底下,围着一群看热闹的汉子。
王大柱手里死死攥着一根打着死结的麻绳。
麻绳的那一头,拴着一个穿着单薄红花棉袄的女人。
女人的头发被扯得散乱,半个身子全拖在泥水和冰碴子里。
“看什么看!”
王大柱扬起手里的大巴掌,狠狠扇在女人的脸上。
“老子花了整整五百块钱从人贩子手里买来的媳妇,今天晚上就入洞房!”
那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在死寂的雪地里格外响亮。
女人的嘴角瞬间涌出一条血线。
她没有哭出声,只是像一只濒死的小兽一样,死死盯着雪地。
我当时就站在人群最外围。
女人突然抬起头。
那是一双布满血丝,却亮得像刀子一样的眼睛。
她的目光越过人群,硬生生地撞在了我的脸上。
冷风“呼”地一声,把我从回忆里生生扯了回来。
村口的破土窑就在眼前。
半扇木门被风吹得“哐当哐当”直响。
我站在门口,捏紧了手里的提灯把手。
我抬起戴着狗***的脑袋,一脚踹开了那扇虚掩的破门。
屋里冷得像个冰窖,连一口喘气的热乎气儿都没有。
借着罩子灯的光,我看见春兰正缩在土炕的角落里。
她身上裹着一床破得露出黑棉絮的被子。
手里捧着半个硬得像石头一样的冷地瓜。
听到动静,她猛地哆嗦了一下,手里的地瓜滚落到了地上。
“谁?!”
春兰抓起枕头底下一把生锈的剪刀,死死对准了门口。
我把罩子灯放在缺了腿的八仙桌上。
“是我,陈平。”
我看着她冻得生满冻疮、甚至往外渗着黄水的手指。
“我妈让你去我家吃年夜饭。”
春兰举着剪刀的手没有放下。
她死死盯着我,干裂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白线。
“我不去。”
“王大柱死了,村里人都说我是个克夫的扫把星。”
我大步走过去,一把夺过她手里的剪刀,“啪”地一声拍在桌子上。
“你少废话!”
“王大柱是在采石场违规点**,把自己炸碎了半边身子,关你屁事!”
我从大衣兜里掏出一个刚出锅的热白面馒头,直接塞进她手里。
“赶紧穿鞋,跟我走!”
就在这时。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和鞋底踩在雪地上的“咯吱”声。
“哐!”
本就摇摇欲坠的半扇木门,被人在外面一脚彻底踹飞。
王大柱的堂哥王二狗,提着一个酒瓶子,满身酒气地闯了进来。
他身后还跟着两个村里的二流子。
“哟,弟妹啊,大过年的怎么一个人躲在被窝里哭啊?”
王二狗打了个响亮的酒嗝,一双三角眼直勾勾地盯着春兰露在被子外面的脚踝。
春兰猛地往炕角缩了缩,双手死死攥紧了被角。
王二狗摇摇晃晃地走到炕沿边。
“大柱死了,采石场赔了整整八百块钱的抚恤金!”
王二狗猛地把酒瓶子砸在地上,玻璃碴子碎了一地。
“你一个买来的婆娘,凭什么拿着我们老王家的卖命钱!”
“今天你要是不把那八百块钱交出来,老子今晚就替大柱好好‘照顾照顾’你!”
王二狗伸手就去扯春兰身上的破被子。
春兰尖叫一声,张嘴狠狠咬在了王二狗的手腕上。
“哎哟**!你个臭**敢咬我!”
王二狗扬起巴掌就要往春兰脸上招呼。
我上前一步,一把掐住王二狗的手腕,猛地往后一掀。
王二狗脚下踩着冰碴子,直接仰面摔了个四脚朝天。
“陈平!***敢管我们老王家的闲事?!”
跟着进来的两个二流子立刻撸起了袖子。
我顺手抄起门后那把沾着牛粪的生锈铁铁叉,直接抵在了王二狗的脖子上。
铁叉尖划破了他脖子上的油皮,渗出一道血丝。
“滚出去。”
我握着铁叉的双手青筋暴起,死死盯着地上的王二狗。
“今天除夕,谁敢动她一根头发,我手里的铁叉就不长眼!”
王二狗吓得酒醒了一大半,捂着脖子连滚带爬地往门外跑。
“陈平你给我等着!”
“这事儿没完!”
三个**连滚带爬地消失在风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