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姜玉饶,魏骁的现代言情小说《夫君和子女说匣子里有异世界,我把这异宝交给皇上了》,由网络作家“小熊布丁”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姜玉饶魏骁是《夫君和子女说匣子里有异世界,我把这异宝交给皇上了》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小熊布丁”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夫君从集市上捡回一只木匣子,说里面藏着另一个世界。那边全是高楼大厦,铁马奔行,日行千里。答应好回娘家那日,夫君却早早换上了那边的奇装异服。“那边的妻子今天要去游乐园,我答应好了陪她。”他把田契、地契、家里的值钱赏赐一一收进匣子里。“那边的钱庄利钱是这边的十倍,留在外面作甚,你又进不去。”中秋家宴那日,我备好了一桌酒菜。可孩子们却争着往匣子里钻,头也不回地说:“那边的娘亲不缠足,不立规矩,还准备了西...
夫君从集市上捡回一只木**,说里面藏着另一个世界。
那边全是高楼大厦,铁马奔行,日行千里。
答应好回娘家那日,夫君却早早换上了那边的奇装异服。
“那边的妻子今天要去游乐园,我答应好了陪她。”
他把田契、地契、家里的值钱赏赐一一收进**里。
“那边的钱庄利钱是这边的十倍,留在外面作甚,你又进不去。”
中秋家宴那日,我备好了一桌酒菜。
可孩子们却争着往**里钻,头也不回地说:
“那边的娘亲不缠足,不立规矩,还准备了西餐等我们,你一个人吃饭吧。”
我也曾抱起那只**,用斧头劈,用火烧,用水泡。
可那**完好无损我,像在嘲笑我。
直到夫君把一张休书递到我面前。
“那边的世界只许一夫一妻,我要接她过来,你得让位。三日为限。”
我展开休书,看了很久。
然后转身唤来丫鬟,吩咐道:
“去备一只好**,把这个装进去,三日后送去献给皇上。”
丫鬟愣了愣问:
“小姐,这是何意?”
我低头抿了口茶。
“皇上求仙问道多年,这不正是他要找的东西。”
……
午后,身后传来木匣打开的声音。
我抬眼,看见他们三人从木匣中走出。
魏骁穿着露出手臂的短袖,儿女身上是鲜艳轻薄的布料,颜色明丽得刺眼。
我没理会他们低下头继续落针。
魏骁俯身,垂眸扫过我手中绣了半日的海棠绣帕,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你就绣这个?”
话音未落,他伸手扯过我手中的绣帕,拎在指尖仔细端详。
“那边的机器绣花,瞬息就能成型,针脚平整、花色鲜亮,比你这耗半日的手工精致百倍。”
魏骁将绣帕随手扔回我膝上,语气轻蔑。
“守着这些陈旧手艺有何用?跟不上半点新世道,迂腐得很。”
儿子凑到跟前,皱着眉上下打量我。
“娘,你怎么总穿这些?那边的娘亲穿的裙子又软又光鲜,你这身……”
他顿了顿,嫌弃地撇撇嘴。
“老气得很。”
女儿也嘟囔起来:
“就是就是,娘你规矩太多了,日日端坐绣花、不苟言笑,死板又无趣。”
“那边的娘亲温柔随性,从不逼我们立规矩。”
我垂眸,没有辩解,没有落泪。
只是继续绣花,像什么都没听见。
恍惚间,我忽然想起很多年前。
那时,
魏骁刚从战场归来,风尘仆仆地推**门,第一眼看见的就是我坐在窗前飞针走线。
他走过来,握住我的手腕,指腹摩挲着我因长期握针而微微起茧的指尖,眼中满是心疼。
“玉饶,你绣的海棠是我见过最美的。”
他低声说:
“比宫里御赐的锦缎都美。”
他说,行军途中最想念的,就是我亲手缝制的荷包。
里面装着艾草和薄荷,闻一闻就能安心入睡。
那时儿女尚幼,总黏在我身侧,争抢着要我绣的帕子做贴身物件。
女儿抱着我的胳膊撒娇,说要娘亲绣一只蝴蝶。
儿子则认真地说,他要把娘亲绣的平安符带上学堂,这样先生就会夸他有个心灵手巧的娘。
每逢节庆,
魏骁总会把我绣的屏风、帕子摆在厅堂最显眼的地方,逢人便夸。
他说,镇北王府最值得骄傲的,不是他的战功,而是我的手艺和持家之能。
那时满府上下都敬重我,
魏骁更是把我当成掌上明珠。
那时……一切都还没有变。
“无趣。”
魏骁冷哼一声,转身带着儿女回房。
留我一个人坐在空寂的庭院里,阳光洒在身上,却冷得像冰。
傍晚时分,后厨端上晚膳。
满桌清淡素菜,都是我亲手叮嘱烹制的家常吃食,贴合府中旧时规矩。
魏骁带着儿女落座,扫了一眼桌上的菜,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狠狠摔了手中的玉筷。
“
姜玉饶!堂堂镇北王府如今竟吃得粗茶淡饭,连寻常商贾人家都比不上!”
“你这个当家主母,是如何管家的?”
我抬眼看他,没说话。
他冷眼扫视厅堂,目光落在寥寥无几的下人身上,又落在陈旧蒙尘的桌椅上。
“府中如此破败,你整日都在做什么?”
我依旧沉默,安静执筷,夹了一口素菜放进碗里。
魏骁怒意更盛,当即命管事取来近两月的王府账本。
他一页页翻阅,脸色愈发难看。
“铺面亏空、田庄停业,无半分盈利!”
他猛地站起身,抓起账本朝我肩头狠狠甩去。
厚重的账本砸在我肩膀上,肩胛骨瞬间疼得发麻。
“
姜玉饶,你说!你整日身居府邸,究竟是如何管家,让家业尽数败落?”
我放下筷子,缓缓开口。
“近两月,夫君将府中现银、铺面周转资金、田庄收益尽数收进木匣,搬去异世界讨好那女子。”
“府中早已无银周转,铺面停业、田庄空置。并非我打理不善。”
真相摆在眼前,可
魏骁却没有半分愧疚:
“异世界钱庄利钱十倍于此,我是为家业长远考量。”
“府中亏空那是你眼界狭隘、不懂变通,只会拘泥眼前方寸!”
儿子当众顶撞我:
“就是!娘你太固执了,耽误父亲挣大钱、闯新世,都是你拖后腿!”
女儿哭闹起来:
“都怪娘不好,才让家里吃不上好吃的西餐、穿不上漂亮衣服!”
“那边的娘亲什么都有,就娘你什么都没有!”
我望着满桌素菜,望着吵闹的夫君与儿女。
恍惚间,我又想起从前。
那时府中膳食丰盛、仆从簇拥,
魏骁总会将最好的菜尽数夹入我碗中。
儿女软糯依偎,阖家和睦,烟火温热。
可自从那黑**出现后,一切都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