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城那套宅子,还有城西洋行。”
“都给你。”
我只拿了离婚文书。
“其他你留着吧。”
他皱眉。
“这是你该得的。”
“我带走的嫁妆够用了。”
我把地契推回去。
“顾宴州,我们都分开了,就别再拿这些东西算账。”
他沉默了很久。
最后忽然笑了一下。
笑得有点苦。
“以前我总觉得,送你东西最快。”
“你气一天,我买个镯子。”
“你气两天,我送间铺子。”
“哄着哄着,我自己都觉得,反正最后总能哄好。”
我也笑了。
“所以这次哄不好了。”
他点点头。
竟然没有再争。
走到门口时,他忽然回头。
“宜宁,我后来想了很久。”
“我喜欢清禾是真的。”
“仗着你不会走,也是真的。”
“最混账的是,我当时还觉得这两件事不冲突。”
我看着他。
心里最后那点堵了两世的东西,忽然散开了。
“现在知道就行。”
他轻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