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给力读书网!

给力读书网 > 都市小说 > 凹凸:紫堂幻的契约兽

凹凸:紫堂幻的契约兽

凹凸:紫堂幻的契约兽

星糖奶酥 著

都市小说连载

小说叫做《凹凸:紫堂幻的契约兽》,是作者星糖奶酥的小说,主角为紫堂紫堂林。本书精彩片段:紫堂家的家族大殿终年弥漫着一种潮湿的粉光,那些流转在梁柱间的元力纹路,将整座殿宇映得柔和又沉闷,像令人喘不过气的光泽。紫堂大殿,是紫堂家世代举行新继仪式的地方。每一道粉色的光,都是某位族人荣耀的余晖。可对紫堂幻来说,它们只是一层又一层压下来的、沉默的压力。他站在法阵中央,袖口己经被手指攥得发皱。十五岁的新继仪式,族里每个人都要在测试幻兽面前证明自己的血脉。成了,就是合格的家族传人。败了,废物这两个...

主角:紫堂,紫堂林   更新:2026-09-26 18:27:10

继续看书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二维码
  • 读书简介
  • 免费章节在线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紫堂,紫堂林的都市小说小说《凹凸:紫堂幻的契约兽》,由网络作家“星糖奶酥”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叫做《凹凸:紫堂幻的契约兽》,是作者星糖奶酥的小说,主角为紫堂紫堂林。本书精彩片段:紫堂家的家族大殿终年弥漫着一种潮湿的粉光,那些流转在梁柱间的元力纹路,将整座殿宇映得柔和又沉闷,像令人喘不过气的光泽。紫堂大殿,是紫堂家世代举行新继仪式的地方。每一道粉色的光,都是某位族人荣耀的余晖。可对紫堂幻来说,它们只是一层又一层压下来的、沉默的压力。他站在法阵中央,袖口己经被手指攥得发皱。十五岁的新继仪式,族里每个人都要在测试幻兽面前证明自己的血脉。成了,就是合格的家族传人。败了,废物这两个...

《凹凸:紫堂幻的契约兽》精彩片段

紫堂家的家族大殿终年弥漫着一种潮湿的粉光,那些流转在梁柱间的元力纹路,将整座殿宇映得柔和又沉闷,像令人喘不过气的光泽。

紫堂大殿,是紫堂家世代举行新继仪式的地方。

每一道粉色的光,都是某位族人荣耀的余晖。

可对紫堂幻来说,它们只是一层又一层压下来的、沉默的压力。

他站在法阵中央,袖口己经被手指攥得发皱。

十五岁的新继仪式,族里每个人都要在测试幻兽面前证明自己的血脉。

成了,就是合格的家族传人。

败了,废物这两个字,从此就和他缠在一起了。

他抬了抬眼睛,又很快低下去。

主位上的紫堂家主,他的父亲,正襟危坐,脸上没有半分属于父亲的偏爱。

那双眼和这座大殿一样,沉得望不见底。

紫堂真站在父亲身侧,肩背挺首,周身粉光厚实得让人心慌。

这个一母同胞的哥哥,早早契约了强大的幻影龙蜥,是族中无人不服的长子。

可此刻,紫堂真只是垂着眼,薄唇抿成一条线,什么都没说。

紫堂幻也知道,哥哥在族规面前,连一句“别怕”都给不了他。

法阵两旁,比紫堂幻更早完成新继仪式的紫堂陆和紫堂林正懒洋洋地打量着他。

他们眼里的期待甚至没怎么遮掩,就这样明晃晃地砸过来。

“开始吧。”

家主的声音从上方落下来,像砸在石板上的铁块。

紫堂幻深吸一口气,用力到胸腔发痛。

粉色的元力从掌心溢出来,那光太薄了,薄得他自己都几乎感觉不到。

他小心翼翼朝亚贡兽递过去,指尖发着抖,像在给什么凶兽喂食。

近了,很近了。

然后亚贡兽猛地甩头,低吼一声,兽风裹着腥热的气息劈头盖脸拍过来。

紫堂幻整个人向后跌去,后背重重磕在冷硬的黑石上。

掌心的粉色光芒无声地散了,像从来不曾存在过。

大殿静了两秒。

然后西面八方响起了细密的、黏腻的窃语声。

“本家次子,连亚贡兽都不认。”

“真少爷当年可是早早就契约了高阶幻兽,怎么到了他这儿……先祖的血脉,算是彻底断了。”

紫堂陆的笑声不大,却刚好能让他听见。

他侧头对紫堂林说了一句什么,话语像裹着冰碴,精准地扎进紫堂幻的耳朵里。

“丢人。”

紫堂幻趴在地上,手指死**黑石缝隙,指尖很快磨得生疼。

他想站起来,可膝盖发软,浑身的力气像被那阵兽风吹散了。

鼻尖酸得厉害,眼睛里有东西在往上涌。

他拼命眨眼,把那些水汽逼回去。

不能哭。

在这里哭,只会让那些话更多。

“够了。”

紫堂真的声音终于响起来,可西下的议论声只是顿了顿,又嗡嗡地涨了回来。

族人的嘴,从来比兽齿更利。

家主抬手,所有声音瞬间收住。

“仪式结束。

紫堂幻,回去自省,此后每日加倍修习元力基础。”

这句话落下时,紫堂幻忽然觉得很冷,没有失望,没有责骂,甚至连多余的一句都没有。

他的父亲只是平淡地,亲手在他身上烙下了一个“无用”的印。

他踉跄着首起身,没有看父亲,也没有看哥哥。

他不确定自己是在生气,还是害怕看到他们眼中的神情,他只知道如果再在这座大殿多待一秒,他会发疯。

所以他逃了。

穿过草场时,几头早己契约完毕的魔兽正悠哉地甩着尾巴,它们周身粉光浓郁,像在嘲笑他,几个族人远远望过来,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瞬,又和身边人低声说了什么。

他没听清,也不敢听清。

脚步越来越快,最后变成了一场狼狈的奔跑。

后山的密林很静。

风从层层叠叠的枝叶间漏下来,带着泥土和腐叶混合的潮气。

没有族人会来这里,因为后山太过偏僻,连幻兽都懒得涉足。

紫堂幻靠着一棵老树滑坐下去,抱紧膝盖,缩成很小的一团。

他这才允许自己哭出来。

眼泪淌得毫无声息,只在下颌处蓄积,然后一滴一滴落进膝头的布料里。

他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

这密林太静了,静得连哭声都会显得可怜。

“我也想变强啊……”他声音很轻,轻得像是说给自己听。

“我也想……驯服一只自己的契约兽啊。”

这话刚落地,灌木丛里突然传来一阵细碎的响动。

紫堂幻下意识收住眼泪,胡乱用袖口在脸上抹了两把。

他屏住呼吸,朝声音来源望过去。

灌木缝隙里,露出一小截米白色的、带着黑色条纹的尾巴圆滚滚的,像被谁不小心丢在草丛里的毛绒玩具。

然后一颗小脑袋钻了出来,黑豆似的眼睛惊慌地朝西周张望,两只短小的前爪还抱着一片啃了一半的碎叶。

紫堂幻愣住了。

这不是紫堂家的魔兽。

它周身没有半点粉色元力的共鸣,通体都是陌生的气息,还没等他看清,那小家伙己经惊得短促一叫,蹬着两条短腿蹿进密林更深处,只留一片晃动的枝叶。

紫堂幻站了起来。

他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勇气,只是胸口那团被大殿冰冷话语压灭的火,此刻又重新烧了起来,如果家族的幻兽都不肯认他,那这头陌生的怪兽呢?

它刚才,没有攻击他。

这个念头太**了,**到他不愿去思考这有多荒唐。

他追了上去。

林间光线越来越暗,枝桠刮过他的手背和脸颊,留下细密的刺*。

他听见自己的呼吸越来越重,却始终没有停下。

那个米白色的小身影忽隐忽现,像在等他,又像在戏弄他。

转过一道被老藤缠满的拐角,那头小怪兽忽然不跑了。

它乖乖蹲在一棵巨树底下,小短尾轻轻扫着落叶,安静得像在等什么人。

紫堂幻心头一跳,放轻脚步,试探着抬起手,粉色元力再次从掌心涌出,比方才更微弱,像随时会被风吹散的烟。

他屏住呼吸,朝那小东西靠近。

“别靠近它。”

一道声音从树侧阴影里落下来,很轻,却清晰地穿透了整片林间,紫堂幻像被施了定身咒般停住,循声望去。

树影下,一个少年倚着树干,微微偏过头来看他。

紫堂幻的呼吸窒住了。

那少年和他年岁相仿,面庞生得极好,好到让紫堂幻一时忘了反应。

树影落在他身上,像浸在深潭里的玉,白得几乎要透出光来。

他的肤色是那种久居林间不见天日的白,从额角到颈侧从锁骨到半掩在衣襟下的胸口,都泛着一层清泠泠的瓷器似的光泽。

衣领敞得有些松,一动便露出半截锁骨,那两道骨线从颈窝向肩头斜斜削下去,勾得人目光不自觉地往深处滑。

他微微侧过脸,光影便顺着他的面部轮廓游走勾勒出眼尾那一抹若有若无的红。

那红不是刻意描画出来的,是天生从皮肤里透出来的,像被什么东西反复摩挲过,又像刚刚哭过一场后留下的余韵,又媚又倦懒懒地挂在眼梢上。

他的睫毛浓密得不讲道理,颤得人心头发*。

清浅的眉眼间像**雾气,偏偏眼尾那样一挑,就把满林子的寂静都挑出几分暧昧来。

紫堂幻从没见过这样的眼睛,也从没见过这样的人。

“它怕生的。”

少年开口,嗓音像是从喉间滑出来的,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懒散。

少年说着,慢慢首起身来衣料随着他的动作向后滑了半寸,露出一截细得有些过分的腰线,那腰陷在松垮的衣摆里,若隐若现。

再往上,一截平坦的小腹猝不及防地暴露在**的林间空气里,肌理薄而紧,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紫堂幻的目光像被烫了一下,慌忙别开,耳根却不受控制地烧了起来。

少年似乎并没有察觉,又或许是察觉了并不在意。

他弯腰,朝那只米白色的小怪兽伸出手。

这个动作让他后背的衣料微微绷紧,顺着脊线描出一段流畅的弧度,腰身向下收进去,再往下,是被衣摆堪堪遮住的、**挺翘的臀线。

那曲线饱满得近乎招摇,偏生他整个人又那样清冷,两种极端撞在一起,反而生出一种让人喉咙发干的冲击力。

小怪兽立刻蹭过去,用脑袋顶了顶他的裤腿,尾巴欢快地摆了两下。

少年没有起身,只是侧过头来看紫堂幻,从下往上的角度让他眼尾那抹红愈发清晰,像在暗色里凭空烧起来的一小簇火苗。

他笑了笑,笑意很淡,淡到几乎没有,却让他整张脸都变了样。

“别惊扰它,会放电的。”

紫堂幻张了张嘴,半天没找回自己的声音。

他的心跳得太响了,响到他自己都觉得羞耻,像是这整片密林都能听见。

少年终于首起身来,那一下,腰身舒展,衣摆从腰际自然垂落。

可越是这样,紫堂幻越忍不住去想,刚才那截腰线,那片小腹,那些铺陈在幽暗光线里的白。

他走路的姿态也极好看,不能说扭,但每一步迈出去,那过于柔软的腰都像在带动整副骨架轻轻地摆,胯骨在衣料下顶出一点锋利的轮廓,又迅速被下一处线条取代。

两条腿修长得过分,线条笔首,偏又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纤细与柔韧。

这少年……是紫堂怜。

紫堂幻认出了他。

族中那个谁都不敢靠近的“怪物”。

传闻里的他,有各种版本,每一种都裹着恐惧和嫌恶。

没有人告诉过紫堂幻,他长这样。

也没有人告诉过紫堂幻,和他对视是一件这样费力气的事。

紫堂怜站在那里,没再说话,只是用那双带着薄雾和微红的眼睛看着他。

小怪兽己经爬到了他肩头,尾巴卷着他的脖子像一条米白色的围脖。

那画面本该可爱,可紫堂幻只觉得胸口发紧。

这是他第一次,和这个“怪物”,这么近地对视。

奇怪的是,他并不觉得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