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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义:开局汉大校草到执掌汉东

名义:开局汉大校草到执掌汉东

喜欢银花的上官鸿 著

现代言情连载

现代言情《名义:开局汉大校草到执掌汉东》,由网络作家“喜欢银花的上官鸿”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项东项羽,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火星1989年夏,汉东省项家村。破土屋门前的白幡被热风吹得哗啦作响。项东端起一盆浑浊的黄泥水,泼灭纸钱堆里残余的火星。白烟腾起来,呛得人直咳嗽。他起身拍掉裤腿上的草木灰。一米八二的个头,肩宽背直,眉眼生得周正。只是那双眼睛里压着许多事,不大像个刚考上大学的年轻人。母亲的丧事才办完,家里已经找不出一粒余粮。土屋里空空荡荡,值钱的东西早就卖干净了。项东并没有垮下去。前几天刚穿越过来,他还以为这只是一场...

主角:项东,项羽   更新:2026-09-22 22:52: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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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义:开局汉大校草到执掌汉东》精彩片段

火星
1989年夏,汉东省项家村。
破土屋门前的白幡被热风吹得哗啦作响。
项东端起一盆浑浊的黄泥水,泼灭纸钱堆里残余的火星。白烟腾起来,呛得人直咳嗽。
他起身拍掉裤腿上的草木灰。
一米八二的个头,肩宽背直,眉眼生得周正。只是那双眼睛里压着许多事,不大像个刚考上大学的年轻人。
母亲的丧事才办完,家里已经找不出一粒余粮。土屋里空空荡荡,值钱的东西早就卖干净了。
项东并没有垮下去。
前几天刚穿越过来,他还以为这只是一场荒唐的梦。
直到看见墙上泛黄的挂历,听见院外那台老式收音机里沙沙作响的新闻,他才真正确定......自己回到了十八岁,回到了所有岔路尚未落定的那一年。
离汉东大学报到还有半个月。
“东子!”
院墙外传来一声粗喊。
大强子跑进院子,累得直喘,鞋上的黄泥甩了一路。他手里攥着一张皱巴巴的纸,边角都被汗浸湿了。
他叫项强,是跟项东光**长大的发小。
那张纸,是*ei京人民大学的录取通知书。
大强子看看空荡荡的土屋,又看看项东胳膊上的黑纱,眼圈红了。
“婶子走得太急了,连你上大学都没赶上。”
他说到后半句,嗓子已经发颤,两只手紧紧捏着那张通知书。
项东走过去,拍了拍他宽厚的肩膀。
“我妈没留遗憾。她知道咱俩都考上了,走的时候嘴角还带着笑。”
大强子抹了把脸,把眼泪憋回去,用力点了点头。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院子,来到村口那棵百年老槐树下。
知了趴在枝头扯着嗓子叫,天热得跟火炉似的。
他们靠着粗糙的树干,谁也没出声。
项家村穷得出了名,祖祖辈辈都在黄土里刨食,面朝黄土背朝天。
如今,村里总算出了两个大学生。
一个考上汉东大学,一个考上*ei京**。
对项家村来说,这可是祖坟冒青烟的大喜事。
“东子!大强子!”
老村长拄着拐杖,领着黑压压一群人往村口来了。
全村老少几乎到齐了。男人们蹲在边上抽旱烟,女人们站在人群里,不住拿袖子擦眼角。
村长走到两人跟前,伸出布满老茧的手,掀开怀里裹着的粗布棉袄。
一股热气冒了出来。
棉袄底下,兜着满满一包煮好的鸡蛋,还冒着热气。
"村里穷…… 真凑不出啥钱。"
老村长嗓音沙哑,把棉袄往两人面前送了送。
“这是全村挨家挨户摸出来的五百个鸡蛋。怕你们路上饿,各家连夜煮了一锅,熟的先吃。”
“剩下那些生的,用谷糠裹严实了,能多放些日子。到了城里,找食堂或副食店换几个钱,也能顶一阵子生活费。”
“别饿着肚子,丢咱项家村的人。”
人群里,瞎眼的王阿婆摸索着挤到前面,往大强子手里塞了两个还沾着鸡粪的野鸭蛋。
“娃啊,出去好好念书,给咱村争口气。”
村东头打铁的李叔把烟杆在鞋底磕了磕。
“出了村,别忘了自己是哪儿来的。”
“楚霸王项羽也是咱项家的祖宗。你们到了外面,腰杆别弯。”
“李叔,项羽最后不是败了吗?”人群里有人小声说。
李叔转过头。
“败了也是霸王。”
没人再吭声。
项东望着那一颗颗沾着泥、大小也不一样的鸡蛋。
喉咙堵得难受,想说点什么,一时又说不出来。
乡亲们平日里连生病都舍不得吃鸡蛋。这五百个,是各家从嘴边一点点省下来的口粮。
大强子忍不住哭出声,扑通跪在乡亲们面前。
项东跟着跪到滚烫的黄土地上,俯身磕了一个响头。
“各位叔伯婶娘,这份恩情,项东记下了,也欠下了。往后有了出息,一定让咱项家村家家户户都过上好日子!”
他站起来,找来两个空蛇皮袋,又从王阿婆家抱来一捆干谷糠。
当着全村人的面,五百个鸡蛋被他仔细数过,分成了两份。熟的分在上头,路上先吃;生的垫进谷糠里,一层鸡蛋一层糠,扎得严严实实。
“大强子,一人***十个,带着上路。”
大强子红着眼接过蛇皮袋,抱在怀里,生怕磕坏其中一颗。
九月天热,鸡蛋放不住。这五百个鸡蛋,是全村人给他们留的活钱。
项东转身面对着他。
“大强子,*ei京不比咱们这穷山沟。那是天子脚下。”
“今天从老槐树底下走出去,咱俩就没有回头路了。”
他伸出右手,迎着大强子的视线。
“四年以后,咱们顶峰相见!”
大强子一把握住他的手,胳膊都在使劲。
“东哥,你放心,我绝不给咱项家村丢人!”
项东从兜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草稿纸,垫在树干上,刷刷写下一行字。
纸条折好,被他塞进大强子的上衣口袋。
“到了*ei京先安顿下来,再打开这个条子。”
“记住,八九十年代的天下,在电子配件和流通渠道。”
大强子听不明白电子配件是什么,更不懂流通渠道,可他信项东,从小就信。
他隔着衣服按了按口袋,用力点头。
夕阳渐渐落下去,老槐树的影子拖出去很远。
乡亲们已经散了,树下只剩项东和大强子。
大强子坐在树根上,怀里抱着那袋鸡蛋,冷不丁叫了他一声。
“东子。”
“嗯?”
“你说,咱们这样的人,真能逆天改命吗?”
大强子仰起脸,眼里的迷茫藏不住。
“我爹种了一辈子地,我爷爷也种了一辈子地。项家村的人,祖祖辈辈都在黄土里刨食。”
“咱们就算念了大学,又能怎么样?毕业以后还不是得回来,还得在单位里熬资历、看人脸色?”
“那些城里人,那些有**的人,能正眼看咱们吗?”
“咱们真能爬上去?万一叫人踩进泥里,到最后连骨头渣都剩不下呢?”
项东望着远处连绵的黄土丘陵,没有急着接话。
过了一会儿,他才说。
东汉三国的名将邓艾说过一句话。
“出身寒微不是耻辱。能屈能伸,才算丈夫。”
我们能考上大学,就已经跨出改变命运的第一步!
“强子,你晓得我为什么叫你到了*ei京,先往中关村跑吗?”
大强子摇头。
“你我以后走的是两条路。”项东回头看他,“你走商路,我走另一条路。”
“商路用来挣钱,我走的路用来做事。”
“咱们俩各凭本事,一个经商,一个从政。等站稳脚跟,再彼此照应,到时谁也别想随便轻看咱们。”
大强子听得有些发怔。
“东子,你说的这些……”
“现在听不懂没关系。”项东截住了他的话,“你先记好两件事。”
“到了*ei京,先去中关村。那里有人倒腾电子配件,你跟着看,跟着学,也跟着干。”
“还有,不论赚了多少钱都别张扬。闷声发大财,这话够你用一辈子。”
大强子认真点头。
“东子,我记住了。”
项东拎起装鸡蛋的蛇皮袋,掂了掂分量。
“这***十个鸡蛋,是项家村的命。”
“咱俩一个背着鸡蛋去*ei京,一个背着鸡蛋去汉大。”
“十年以后,咱们要让这五百个鸡蛋,变成两千五百万。”
大强子两眼瞪得溜圆。
“两……两千五百万?”
项东没往下解释,只笑了一下。
大强子也没追问。他从小就信东子,这回照旧。
“走吧,趁天没黑,还能赶到镇上。”
两人背好行囊,站在老槐树下,又回头望了一眼项家村。
村里炊烟袅袅,鸡鸣狗吠,和平常没有两样。
可两人的日子,已经翻到了新的一页。
很多年后,项家村的人说起这两个娃,总要提起那个夏天。
说他们背着蛇皮袋走出村口,也说老槐树下那五百个热鸡蛋。
再往后,这两个人的名字,在汉东家喻户晓。
一个成了商界大佬,一个成了政坛新星。
风头甚至还盖过了他们的祖先项羽
破旧的长途客车颠簸在黄土丘陵之间。
车厢里混着汗臭和旱烟味,过道里还有几只活鸡扑腾个不停。
项东坐在窗边,看着荒山野岭一路向后退去。
他伸手摸了摸蛇皮袋里的鸡蛋。
上大学只是起点,他真正要做的,是在这翻天覆地的三十年时代浪潮下乘势**!
几个小时后,客车摇摇晃晃开进省城京州。
项东扛着装满鸡蛋和几件旧衣服的蛇皮袋,站到了汉东大学气派的校门前。
日头照得人睁不开眼。
他迈开长腿,稳稳走进校园。
身上的旧衣服已经穿得褪了色,脚下那双解放鞋还沾着项家村的黄泥。
可他肩背挺拔,五官英俊,走在人群里很是惹眼。
沿途有人频频回头。
几个穿碎花裙子的学姐抱着书本从旁边经过,一看见项东,脚步便慢了下来。
“你看那个新生,长得真俊。”
“可不是,背着个破麻袋都这么好看,真精神。也不知道哪个系的?”
细碎的议论声传到耳边,项东没去理会,径直走向操场的迎新处。
政法系的迎新摊位前挤满了人。
他刚到桌前,蛇皮袋还没来得及放下,一把撑开的遮阳伞下面,几道视线扫了过来。
坐在最中间那人,穿着一件领口浆得笔挺的白衬衫,头皮梳得油光水滑,几根发丝纹丝不乱。旁边几个男生正满脸堆笑地给他递着水,妥妥的一副小少爷做派。
那人手里翻着新生名册。视线先在项东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顿了顿。
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紧接着,他的余光落在了那只磨破边角、往外渗着谷糠碎屑的蛇皮袋上。
眼底那点警惕瞬间松懈,嘴角向下一撇,化作了毫不掩饰的轻佻。
啪。
侯亮平把名册往木桌上一拍,双手撑着桌面,慢条斯理地站直了身子。
“哟,这是哪儿冒出来的?”他掸了掸衣袖,语气里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讥诮,“什么时候咱们汉大政法系的门槛这么低了,连山沟沟里出来的泥腿子也能考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