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孟舒窈,裴嘉树的悬疑推理小说《月落灯沉,桂落无声》,由网络作家“青蛙天上飞”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月落灯沉,桂落无声》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青蛙天上飞”的原创精品作,孟舒窈裴嘉树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中秋节放水灯,未婚妻孟舒窈说要给我们每个人亲手做一盏专属的木质莲花灯。到了河边,她却将灯递给了我的兄弟和青梅,转身,塞给我一盏街边最廉价的塑料纸灯。“做木灯太费时间了,没来得及做你的。”孟舒窈贴心地帮我的兄弟裴嘉树点燃蜡烛,回头略带歉意地对我说:“反正你是学医的,是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一向不信这些水灯祈福的浪漫。”青梅叶南乔也附和:“随便放放走个形式就行了。”晚风乍起,她们两人下意识齐齐伸手,用掌...
《月落灯沉,桂落无声》精彩片段
中秋节放水灯,未婚妻
孟舒窈说要给我们每个人亲手做一盏专属的木质莲花灯。
到了河边,她却将灯递给了我的兄弟和青梅,
转身,塞给我一盏街边最廉价的塑料纸灯。
“做木灯太费时间了,没来得及做你的。”
孟舒窈贴心地帮我的兄弟
裴嘉树点燃蜡烛,回头略带歉意地对我说:
“反正你是学医的,是个坚定的唯物**者,一向不信这些水灯祈福的浪漫。”
青梅叶南乔也附和:
“随便放放走个形式就行了。”
晚风乍起,她们两人下意识齐齐伸手,用掌心护住了
裴嘉树那盏险些倾覆的木灯。
而我的纸灯被这兵荒马乱的偏爱撞翻,瞬间沉入黑水。
裴嘉树惊呼:
“哎呀,景哥的灯沉了。”
孟舒窈满不在乎地笑笑:
“没事,他平时连生日都不怎么过,不在乎这个。”
我站在初秋冰凉的河水里,看着自己湿透的鞋尖,突然释怀地笑了。
是啊,我不信**,却也跪拜祈祷过我们的爱能长久。
如灯随水远,情至此处,便不必再往前了。
......
“陆景行,赶紧上车啊。”
“站水里不嫌冷吗?”
孟舒窈降下车窗,夹着细长女士香烟的手朝我招了招。
我把视线从黑漆漆的河面收回来,提着湿透的西裤裤腿,一步步走上河堤。
初秋的风一吹,鞋尖里的河水冷得刺骨。
拉开越野车后座的车门。
里面堆满了
裴嘉树的野餐篮、折叠椅,还有一大束包装精美的洋桔梗。
没有能落座的地方。
我站在车门外。
裴嘉树坐在副驾驶,回头看我。
“哎呀,我东西太多了。”
“景行,你把那些东西稍微挤一挤,将就着坐一下好不好?”
他嘴上说着将就,身体却安稳地靠在真皮座椅上。
叶南乔坐在驾驶座后面,正低头给手机充电。
她头也没抬。
“你就坐边上吧。”
“也就半小时的车程,很快就到了。”
我看了看那束洋桔梗,花瓣娇嫩,一点都不能压。
那是
孟舒窈今天特意去花市给
裴嘉树挑的。
因为
裴嘉树说,中秋节就要配这种浅紫色的花才浪漫。
我没说话。
默默把野餐篮往中间推了推。
侧着身子,贴着冰冷的车门坐下。
湿透的鞋子踩在脚垫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渍。
孟舒窈皱了皱眉。
“你鞋怎么全湿了?”
“待会把车垫弄脏了,这车我昨天刚洗的。”
她的语气里没有关心,只有被打扰的不满。
我低头看着脚尖。
“刚才捡纸灯的时候,不小心踩进水里了。”
裴嘉树在前面接话。
“景行就是太执着了。”
“那个纸灯沉就沉了嘛,反正是街边买的,不值几个钱。”
“下次让舒窈再给你买一个就好了呀。”
他伸手去调空调的出风口。
“舒窈,风开大点,我刚在河边吹风,有点闷。”
孟舒窈很自然地把空调风量调到最大。
冷风直接从前排灌到了后座。
我穿着单薄的针织衫,湿透的鞋子贴着脚背,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能把空调关小点吗?”
“我有点冷。”
孟舒窈看着后视镜里的我。
“嘉树有点晕车,需要通通风。”
“你稍微忍一下。”
“男人学医的身体素质不是挺好的吗?”
叶南乔在旁边插嘴。
“是啊景行,你平时连夜班都能熬。”
“这点风算什么。”
“嘉树体质弱,你多担待点。”
我闭上嘴,把手缩进袖子里。
车子开上高架桥,路灯的光一晃一晃地打进车厢。
他们三个人在前面聊着等会去吃什么夜宵。
裴嘉树说想吃城西那家日料。
孟舒窈说那家太远了,不如去吃潮汕牛肉火锅。
叶南乔附和说潮汕火锅暖胃。
没有一个人问我想吃什么。
我靠在车窗上,额头越来越烫。
嗓子干得像吞了沙子。
“路过便利店的时候,能停一下吗?”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有点哑。
孟舒窈打着方向盘。
“马上就到了,停什么车?”
“买瓶水而已。”
裴嘉树回头。
“舒窈,停一下吧。”
“正好我也想喝点热的。”
孟舒窈立刻踩了刹车。
“好,前面那个路口有个便利店。”
车靠边停下。
孟舒窈解开安全带,推门下车。
十分钟后,她提着一个塑料袋回来。
她把一杯热腾腾的关东煮和一瓶加热过的牛奶递给
裴嘉树。
“小心烫,**出来的。”
裴嘉树接过去,露出一抹温润的笑容。
“谢谢舒窈,你最懂我了。”
孟舒窈转头,把一瓶冰的矿泉水扔到后座。
水瓶砸在我的膝盖上。
很冰。
“店里热饮没了。”
“你凑合喝两口吧。”
我看着腿上那瓶还挂着水珠的矿泉水。
喉咙里的干涩感更重了。
“没有热水,你可以不买。”
孟舒窈动作一顿。
她不耐烦地扯了扯丝巾。
“陆景行,你有完没完?”
“大过节的,你非要甩脸色给大家看吗?”
“不就是没给你做木灯,没给你买到热水吗?”
“你怎么像个小肚鸡肠的怨男。”
叶南乔也叹了口气。
“景行,你别扫兴了行不行。”
“大家开开心心出来玩,你非得找点不痛快。”
我看着叶南乔。
这个跟我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
小时候我替她挨过她爸的打,替她写过无数次作业。
现在她坐在我旁边,用看麻烦精的眼神看着我。
我握紧了那瓶冰水。
冰凉的触感透过掌心,一点点渗进血**。
“好。”
我拧开瓶盖,仰起头,喝了一大口冰水。
冷水滑进喉咙,激得我胃里一阵抽痛。
“我喝冷水就行。”
孟舒窈重新发动车子。
车厢里再次恢复了热闹。
裴嘉树一边吃着关东煮,一边跟她们讲着网上的段子。
三个人笑成一团。
我像个透明的影子,坐在后排最边缘的角落。
听着她们的笑声。
车窗玻璃上映出我的脸,苍白,木然。
我知道自己发烧了。
但我连说出口的力气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