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前夕,
谢玉带着我和他的青梅苏蝶儿去为我挑首饰。
掌柜的认出他们,亲自上前迎接:“小侯爷又来给苏姑娘挑首饰?”
谢玉宠溺的笑了一声:“这次不是她,给她买了那么多,她哪能戴的过来。”
苏蝶儿娇嗔详怒:“我每日轮着戴总能戴完!我看谢哥哥就是小气!”
谢玉勾起唇角:“行了,
阿望还在呢。”
明明是带我来挑选首饰,我却好像成了一个外人。
俩人并肩站在柜台前细细挑选,
谢玉拿了两支金丝缠玉蝶。
一支插在了苏蝶儿的发髻上,另一支在苏蝶儿的发上比划。
我站在后面,连饰品长什么样都看不清。
结账后,苏蝶儿说想由霓裳阁阁主亲手缝的嫁样长什么样。
我还未开囗,
谢玉又笑着说:“怎么,恨嫁了?”
苏蝶儿的脸“腾”一下红了。
谢玉看着她脸红的样子,继续逗她:“你试试
阿望的嫁衣,
阿望身形比你高一些,我特意让人做的小一些。”
我突然想起去岁我生辰逛灯会,我与
谢玉猜灯谜猜到最后,我以为他会拿我最爱的鱼灯,最后,他却拿了两盏蝴蝶灯。
一盏给苏蝶儿,一盏给我。
他永远这样,给我的东西却是永远最适合苏蝶儿的。
苏蝶儿眨着一双秋水眸看着我,“可以吗,
阿望姐姐?”
我看着两人,突然感觉好累。
袖中藏有父亲传来的书信,问我是否真的愿意嫁给
谢玉,此生不再回北疆。
我看着面前的两人,轻笑了一声,“好”
我想,我有答案了。
1
话音一落,苏蝶儿害羞的低下头。
反倒是
谢玉的笑容淡了下去。
霓裳阁内,苏蝶儿一身嫁衣如火,灼灼逼人双眸。
她害羞的望着
谢玉“谢哥哥…你觉得这样好看吗?”
谢玉从旁人手中接过凤冠亲手替她戴了上去,仔细端详片刻,“很美。”
取凤冠时,苏蝶儿不让旁人动手,要自己取。
“啪”的一声,凤冠从她手中掉到地上,几颗东珠从凤冠上滚落下来。
苏蝶儿快速低头道歉“对不起谢哥哥!我不是故意的。”
谢玉拉过她的手,仔仔细细的检察着,发现没有划痕后松了一口气。
“就不该让你拿这些东西,万一划破手我看你怎么哭鼻子!”
苏蝶儿有血症,周围人根本不敢让她接触尖锐的东西,生怕一有伤口血就止不住。
霓裳阁阁主连忙捧着凤冠走了上来,一脸为难:“候爷,这凤冠摔的有些破损,要修缮恐怕需要两个月。”
可是在过十天,就是我们大婚的期限。
谢玉皱了皱眉头,“
阿望,我们婚期延后两个月。”
甚至连商量都不我闻言冷笑“婚姻岂是儿戏?”
谢玉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苏蝶儿又泪眼婆娑的开口:“
阿望姐姐,都是我不好、我、我把我母亲留给我的凤冠给你好不好?你不要生谢哥哥的气了。”
“够了!
阿望,你就不能大度些吗?蝶儿,那是尊夫人留下来的遗物,不可随意给旁人。”
在
谢玉幼时候府倾轧严重,苏夫人和
谢玉母亲是闺中密友。
见
谢玉失去母亲庇护可怜,便经常给
谢玉送一些衣物药材。
谢玉深受苏夫人恩庇,在苏夫人临终前以命起誓,绝对会照顾好苏蝶儿。
于是他事事以苏蝶儿为重。
上元佳节,本要与我去看烟花,最后和苏蝶儿去放河灯。
我中毒,本来专门去为我求的药,后来给了喊疼的苏蝶儿。
每次我与他聊起这些,他只会认真的看着我:“苏夫人对我有恩,别让我为难。”
早该习惯了,不是吗?
我动了动手指,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我只是在思考,往北疆送信,一来一回,两个月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