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钓两条鲫鱼下奶被罚五千,举报人是我家供出来的大学生

钓两条鲫鱼下奶被罚五千,举报人是我家供出来的大学生

打酱油的醋 著

现代言情连载

《钓两条鲫鱼下奶被罚五千,举报人是我家供出来的大学生》是网络作者“打酱油的醋”创作的现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我爸堂弟,详情概述:我爸钓两条鲫鱼给坐月子的儿媳下奶,被举报非法垂钓,罚了五千。举报的,是他掏学费养大、刚从法律培训班结业的堂弟。我爸交完罚款,坐在堂屋八仙桌边,把鱼竿擦了一遍又一遍。我妈把盛汤的勺往案板上一掼:“他三千块的培训费,都是扣的你媳妇产后恢复的钱!”考法制岗政审那天,堂弟拎着水果上门:“大伯,你是老党员,这字得你签才管用。”我爸抬眼看向他:“不敢签,我怕签了,回头你再告我个滥用职权。”1执法队上午打的电话...

主角:我爸,堂弟   更新:2026-09-11 18:0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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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我爸,堂弟的现代言情小说《钓两条鲫鱼下奶被罚五千,举报人是我家供出来的大学生》,由网络作家“打酱油的醋”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钓两条鲫鱼下奶被罚五千,举报人是我家供出来的大学生》是网络作者“打酱油的醋”创作的现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我爸堂弟,详情概述:我爸钓两条鲫鱼给坐月子的儿媳下奶,被举报非法垂钓,罚了五千。举报的,是他掏学费养大、刚从法律培训班结业的堂弟。我爸交完罚款,坐在堂屋八仙桌边,把鱼竿擦了一遍又一遍。我妈把盛汤的勺往案板上一掼:“他三千块的培训费,都是扣的你媳妇产后恢复的钱!”考法制岗政审那天,堂弟拎着水果上门:“大伯,你是老党员,这字得你签才管用。”我爸抬眼看向他:“不敢签,我怕签了,回头你再告我个滥用职权。”1执法队上午打的电话...

《钓两条鲫鱼下奶被罚五千,举报人是我家供出来的大学生》精彩片段

我爸钓两条鲫鱼给坐月子的儿媳下奶,被举报非法垂钓,罚了五千。
举报的,是他掏学费养大、刚从法律培训班结业的堂弟
我爸交完罚款,坐在堂屋八仙桌边,把鱼竿擦了一遍又一遍。
我妈把盛汤的勺往案板上一掼:
“他三千块的培训费,都是扣的你媳妇产后恢复的钱!”
考法制岗政审那天,堂弟拎着水果上门:
“大伯,你是老党员,这字得你签才管用。”
我爸抬眼看向他:
“不敢签,我怕签了,回头你再告我个****。”
1
执法队上午打的电话。
我爸去村委签字。
非法垂钓,罚款五千。
附三张背影照,拍的是他坐塘埂下竿的样子。
我爸攥着处罚决定书进门。
往八仙桌上一放。
红章硌在木纹上,压出浅印。
灶上温着鲫鱼汤。
早上钓的三条,给坐月子的媳妇下奶。
我妈***的手顿住,扫了眼单子。
汤勺往灶台上一磕,哐当响。
消息传得快。
没半顿饭功夫,院门口凑了三四个邻居。
都不进门,扒着门框往屋里瞅。
“真罚啊?不是说试点还没正式执行?”
“谁手这么快,还蹲点拍了照?”
没人明说。
但大伙心里都有数。
这两天陈磊天天在村口晃,逢人就讲禁钓**,手里攥着打印文件,像揣了尚方宝剑。
正说着,院门外有人咳嗽一声。
陈磊拎着帆布包走过来。
包上印着 “县法律明白人培训” 白字,刚结业发的。
他假装路过,往院里瞟一眼,立马露出惊讶表情。
“大伯,这是…… 被罚了?”
他跨进院门,目光落在罚单上。
“哎呀,我前几天还跟你说试点要动真格,你没当回事。”
我妈抬眼盯他。
“你消息倒灵。”
陈磊笑了笑,挠挠后脑勺。
“我这不刚结业,镇上司法所让我多盯着村里的事。”
“集体塘是公共资源,真不能随便钓。”
“我也是为大伙好。”
旁边邻居打圆场。
“磊子现在懂法了,说话就是不一样。”
“建国你也别往心里去,就当买个教训。”
我爸坐在板凳上,没抬头。
手指摩挲着鱼竿握把。
那竿是去年生日我买的,他平时舍不得用。
“培训费三千。”
他忽然开口,声音不高。
“上个月你说凑不齐,我从你侄媳妇产后康复的钱里拿的。”
院里一下静了。
陈磊的笑僵在脸上。
他干咳两声。
“大伯,这两码事。”
“你帮我是人情,**是**。”
“我总不能因为你是我大伯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那不成徇私了?”
我妈腾地站起来。
“徇私?”
“你吃我家住我家吃到十八岁,那时候怎么不说人情归人情?”
陈磊往后退半步,脸色挂不住。
“婶子,你这么说就没意思了。”
“我又没说不还钱。”
“等我考上司法所的岗,这点钱算什么。”
他拎起帆布包。
“你们先忙,我去村委交培训总结。”
走得挺快,像怕再待下去挨骂。
邻居们打两句哈哈,散了。
院门吱呀一声关上。
我爸把罚单折起来,塞进上衣内侧口袋。
起身走到墙角,把鱼竿一节节收进布套。
动作很慢,没说一句话。
我妈蹲在灶边添柴,火苗映得她眼睛发红。
“摆明了就是他举报的,拿你当垫脚石刷政绩。”
这时我手机震了两下。
是县城执法队的同学发来的截图。
举报登记表上,举报人姓名:陈磊。
****,就是他常用的那个号。
实名举报,诉求写得工工整整:请从**处,以儆效尤。
我刚要开口,院墙外忽然响起喇叭声。
刺啦的电流音过后,是陈磊的声音。
“各位村民注意了啊,村级禁钓协管员今天正式上岗。”
“从明天起,集体塘周边严禁垂钓、逗留。”
“发现一起,上报一起,绝不姑息。”
喇叭声绕着塘埂转了一圈,慢慢远了。
我把手机递到我爸面前。
他扫了一眼截图,手指在 “从**处” 四个字上停了停。
“实锤了?”
“嗯,实名的。”
2
第二天一早,村口大喇叭就响了。
陈磊的声音飘得满村都是。
“禁钓试点今天正式落地。”
“集体塘全域禁止垂钓、撒网、洗衣。”
“欢迎村民互相**,举报有奖。”
我爸正在院里劈柴。
斧头顿了顿,没停手。
木柴裂开的脆响,盖过了喇叭声。
早饭刚端上桌,院门外就有人晃悠。
陈磊戴着红臂章,手里攥个小本子。
臂章上印着“禁钓协管员”五个白字。
他故意走得很慢,往院里瞟了三回。
我妈端着碗出门泼水。
正好撞个正着。
“挺忙啊。”
陈磊笑了笑。
“应该的,婶子。”
“刚**,得多转转,免得有人再犯。”
他话里有话。
我妈刚要开口,被我爸一眼拦了回去。
上午我去村委取快递。
听见几个老头坐在小卖部议论。
“磊子这孩子,真是出息了。”
“刚结业就当上协管员,以后铁定吃公家饭。”
“就是对他大伯有点狠,毕竟养了二十年。”
“狠啥?公事公办,换我我也举报。”
话越说越偏。
我攥着快递没作声,转身回了家。
下午村委会计找上门。
手里攥着个表格。
“建国哥,跟你说个事。”
“村里防溺水巡逻的公益岗,本来定的你。”
“上面说你有行政处罚记录,不符合条件了。”
我妈从灶房冲出来。
“啥?就钓两条鱼,还影响干活了?”
会计面露难色。
“我也没办法,是陈磊跟镇里提的。”
“他说岗位要选思想觉悟高的,不能有违法前科。”
我爸坐在板凳上,擦鱼竿的手没停。
“知道了。”
“不让干就不干。”
会计叹了口气,走了。
我妈气得浑身发抖。
“他还蹬鼻子上脸了!”
“一个破协管员,真拿自己当干部了?”
我爸把鱼竿靠在墙上。
“让他作。”
“作得越欢,摔得越重。”
里屋传来孩子的哭声。
我媳妇抱着孩子出来,眼睛红红的。
她上午听见了会计的话。
“爸,都怪我,非要喝什么鱼汤。”
“康复课我也退了,先把家里紧过去再说。”
我爸赶紧摆手。
“说啥傻话。”
“钱的事不用你操心,好好坐月子。”
“鱼汤该喝还得喝,明天我去集市买。”
我媳妇咬着嘴唇,没忍住掉了眼泪。
三千块的康复课,她攒了好久才舍得订。
就这么没了。
傍晚时分,陈磊又从门口路过。
这次是跟村支书一起走的。
他声音故意提得很高。
“叔,司法所那边我都联系好了。”
“笔试面试都没问题,政审就是走个过场。”
“到时候还得麻烦你多帮我说两句。”
村支书笑着拍他肩膀。
“好小子,给咱村长脸了。”
两人越走越远。
陈磊的笑声飘回院子里,格外刺耳。
我妈往地上啐了一口。
“得意什么!”
“我看他这个审,能不能过!”
我爸站起身,往堂屋走。
拉开抽屉,翻出一个旧账本。
是他记了二十年的账。
陈磊的学费、医药费、伙食费,一笔一笔,记得清清楚楚。
最后一页,是上个月的转账记录:培训费三千元。
他把账本合上,放回抽屉最里面。
“不急。”
“他不是想政审吗。”
“咱们慢慢陪他算。”
天慢慢黑下来。
院墙外的蛙鸣声此起彼伏。
我看着账本的方向。
忽然明白。
我爸忍到现在。
等的从来不是一句道歉。
是要把他二十年养出来的“体面”,一点点撕干净。
3
陈磊的协管员当得风生水起。
每天戴着红袖章在村里转。
谁家在塘边洗菜,他要管。
谁家小孩往水里扔石头,他要管。
唯独对他叔家堆在塘埂的杂物,视而不见。
双标得明明白白。
村里人看在眼里,嘴上不说,心里都有数。
周三那天,镇里下来检查卫生。
陈磊第一个领着人往我家走。
指着院墙外堆的柴火堆。
“你看,这家乱堆乱放,占道。”
“上次就提醒过,一直没整改。”
卫生队的人当场拍了照。
让三天内清走,不然罚款。
我妈当时就火了。
“全村堆柴火的不止我一家!”
“你叔家堆在塘埂的建材你咋不说?”
陈磊一本正经。
“婶子,人家是盖房临时堆放。”
“你这是长期占道,性质不一样。”
歪理一套一套的。
气得我妈半天说不出话。
我爸从屋里出来。
没跟他吵。
只说了一句。
“我们清。”
陈磊愣了一下,大概没料到我爸这么好说话。
随即又摆出公事公办的样子。
“早整改早好,别等罚款了才后悔。”
说完领着人扬长而去。
下午我爸找了三轮车,自己把柴火挪去了后院。
累得满头大汗。
我要帮忙,他不让,说我上班累。
挪完柴火,他接了个电话。
是水产合作社的老板。
本来约好明天让我爸去帮忙拉鱼苗,一天两百。
电话里老板支支吾吾。
“建国啊,明天的活……你别来了。”
“有人说你有违法记录,我不敢用你。”
我爸握着手机,沉默了几秒。
“行,知道了。”
挂了电话,他坐在门槛上,点了根烟。
烟圈一圈圈飘起来,模糊了他的脸。
我站在他身后,没敢上前。
我知道他心里堵得慌。
五十多岁的人,靠力气吃饭。
就因为钓了三条鱼,被人扣上“违法分子”的**,连零活都找不到了。
晚饭桌上,气氛格外沉。
我媳妇抱着孩子,不敢出声。
我妈扒了两口饭,就放下了筷子。
“这日子没法过了。”
“他不就是想考个破岗吗,至于这么赶尽杀绝?”
我爸没接话。
他给我媳妇夹了块鱼。
是集市上买的,二十多块一斤。
“多吃点,下奶。”
吃完饭,村里的发小给我发微信。
“你家陈磊可飘了,今晚在小卖部喝酒。”
“说司法所的岗十拿九稳,政审就是走形式。”
“还说等他上班了,第一个就规范你们家。”
我把手机递给我爸
他扫了一眼,没什么表情。
“他想走形式?”
“那咱们就给他加点内容。”
他站起身,从抽屉里拿出那个旧账本。
又翻出罚款单、转账记录、举报截图。
一张一张,按顺序理好,放进文件袋里。
动作很慢,很仔细。
我妈凑过来。
“你真打算跟他撕破脸?”
“再怎么说,也是你堂弟。”
我爸抬眼看她。
“他举报我的时候,没想过我是他哥。”
“他抢我活、堵我路的时候,没想过是一家人。”
“那我凭啥惯着他?”
文件袋拉上拉链的瞬间,咔哒一声。
像是什么东西,彻底断了。
第二天一早,村里就传开了。
陈磊司法所**过了,下周就来政审。
要找两名本村老党员签字,还要走访邻里。
有人说,第一个肯定找我爸
毕竟我爸是村里党龄最长的,又是他大伯。
他不签字,说服力不够。
我听见这话,只觉得可笑。
拿恩人当垫脚石踩完了。
转头还要恩人给他的前途铺路。
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我爸把文件袋放进衣柜最上面。
拍了拍灰尘。
“等他来。”
“他敢开口求签字。”
“我就敢把所有东西,都摆到台面上说。”
4
周五下午,陈磊上门了。
拎着两箱牛奶,一兜苹果。
穿得整整齐齐,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一进门就笑,特别亲热。
“大伯,婶子。”
“我来看看你们,还有我小侄女。”
我妈坐在小板凳上择菜,头都没抬。
“担待不起,你现在是公家的人。”
陈磊把东西放在墙角。
自顾自拉了个板凳坐下。
“婶子,你还生我气呢。”
“之前禁钓的事,真是公事公办。”
“我也没办法,镇上盯着呢。”
他说得特别诚恳。
好像受委屈的是他一样。
我爸坐在八仙桌边喝茶。
端着杯子,没接话。
陈磊自顾自往下说。
“我知道大伯心里不舒服。”
“但你想啊,我要是当上这个岗,以后咱家里办事多方便。”
“村里谁不得高看咱们一眼?”
“到时候我肯定好好孝敬你和婶子。”
话说得比唱的还好听。
我妈冷笑一声。
“孝敬就不用了。”
“别再举报我们就行。”
陈磊立马摆手。
“婶子你说啥呢。”
“举报的事真不是我。”
“是别人反映的,我只是配合执法。”
“我还帮你说好话来着,说大伯是老党员,肯定不是故意的。”
他说得脸不红心不跳。
仿佛那张实名举报截图,根本不存在。
我坐在旁边,差点笑出声。
演得真像。
聊了十来分钟家常。
他终于绕到正题上。
“大伯,跟你说个事。”
“我司法所的**过了,下周政审。”
“要求两名本村老党员签品行鉴定。”
“你党龄最长,又是我大伯。”
“这个字,得你签才管用。”
他说完,从包里拿出一张打印好的表格。
推到我爸面前。
语气带着点理所当然的得意。
“就是走个过场,你签个字就行。”
我爸低头扫了一眼表格。
没动。
“品行鉴定?”
“嗯,就写品行端正、遵纪守法就行。”
陈磊说得轻飘飘的。
我妈腾地站起来。
“陈磊,你要不要脸?”
“你举报他罚款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他遵纪守法?”
“现在要签字了,想起他是你大伯了?”
陈磊脸上的笑挂不住了。
“婶子,话不能这么说。”
“一码归一码。”
“罚款是小事,我这工作是一辈子的事。”
“大伯总不能因为这点小事,耽误我一辈子吧?”
他说得理直气壮。
仿佛我爸不签字,就是十恶不赦。
我爸终于放下茶杯。
抬眼看向他。
目光很沉。
“你觉得,是小事?”
陈磊愣了一下。
“啊……也不是小事,就是……”
他支支吾吾半天,又摆出可怜样。
“大伯,我从小没爹妈,你最疼我了。”
“我好不容易熬到今天,你不能毁我啊。”
“你就当可怜可怜我,行不行?”
他开始打感情牌。
眼眶红红的,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我爸没说话。
慢慢从上衣口袋里掏出手机。
点开那张举报截图。
推到他面前。
屏幕亮着。
“举报人:陈磊”
“诉求:从**处,以儆效尤”
几个字,清清楚楚。
陈磊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他下意识伸手去抢手机。
声音都变调了。
“你哪来的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