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扯开嘴角笑了,我想起了上辈子的事。
那时我哭着撕了录取通知书,最后谁都没上大学。姝姌当时立刻停止抽搐,呼吸平稳。
我被困在家里,为了对称,她剪短发,我也得照做。她不结婚工作,我也不能。我成了她维持对称的道具。
直到三十八岁那年,我在阳台晒衣服,姝姌站到我身后。
"姐。"她开口。
"嗯?"
"你比我高了两厘米。"
她双手按住我的后背,用力往前一推。
我从十四楼掉下去,落地前看到她探出阳台低头看我。
她动了动嘴唇。
"对称了。"
我死在二十年的妥协里,死在父母递来的安眠药前。这次我绝不重蹈覆辙。
"姝姒!你到底撕不撕!"爸爸大吼。
我攥紧手里的录取通知书,走到茶几旁,拿起修家具的铁锤掂了掂。
"姝姒!你干什么!"妈妈变了声调。
我转身走到电视柜前,那对青花瓷瓶完美对称,是家里最贵的摆件。
我抡起锤子砸向左边那个,瓷片碎了一地。
客厅安静了两秒。
姝姌张大嘴巴尖叫,猛地站起来,双手揪住头发满屋子乱跑。
"不对称了!不对称了!不对称了!!!"
她大口倒气倒在地上,四肢伸直剧烈抽搐。
妈妈扑过去抱住她,转头瞪我。
"你疯了!你疯了你知道吗!!"
我盯着右边完好的青花瓷瓶,拎着锤子走到电视柜前。柜子上成对的相框、台灯和水晶球排开。
我挥下锤子,每次只砸烂其中一个。
客厅里多出许多单件物品,姝姌在地上打滚吐出白沫。
"别砸了——别砸了——求你了——"她声音变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