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裴清川会亲自替她挑选礼服,难怪会送她珠宝,难怪一定要让她出席宴会,原这一切都是因为沈宜卿。
女人穿着一身月牙白色的顶奢长裙,妆容精致,举手投足间透着一种与生俱来的优越感。
“沈宜卿?她怎么来了?”
“你不知道吗?沈家大小姐和裴总曾经在一起过,虽说当初分手的时候闹得很难看,但是不难看出裴总对她还有情,不然怎么会娶一个跟她这么像的女人,沈大小姐选择这个时候回国,还和裴太太撞衫,我看就是故意在打她的脸。”
......
女人一眼都没看江眠,径直朝着裴清川这个方向而来,“恭喜裴总顺利完成海淀项目,这是我亲手准备的贺礼,裴总可一定要收下。”
裴清川面容冷峻的睨了她一眼,当着众人的面,揽住了江眠的腰身,直言拒绝:“不好意思,我妻子是个醋坛子,她不喜欢我收其他女人的东西。”
江眠闻言,只觉一阵寒意在心底蔓延开来,顺着血液传到四肢百骸。
裴清川这么说,分明是在拿她当靶子!
话音一落,一道枪声打破了眼前的喧闹。
“啊——”
在场的宾客被这突如其来的意外吓得惊声尖叫,开始到处乱窜。
“有狙击手,戒备!”
守在宴会各处的保镖见状,纷纷动了起来。
然而开枪的人藏在暗处,像是早有预谋,“砰”地一声,再次响起枪声,可这一枪却是朝着他们三人而来。
电光火石之间,裴清川想也没想,直接将江眠推向前,而后快速将沈宜卿揽在身后,高大的身躯笼罩着她,将她护得严严实实。
江眠瞳孔骤缩,脸色煞白。
她怎么也没想到裴清川竟为了沈宜卿,要将她推出去送死!
明明他完全有机会将两个人都推开,却偏要她来挡枪!
她眼睁睁的看着子弹穿过臂膀,剧痛从手臂蔓延,直至遍布全身,温热的血液喷洒而出,滴落在地面,她再也撑不住,重重的砸落在地。
江眠的视线开始变得模糊,黑暗如潮水般涌来。
在彻底失去意识之前,她模糊的看到,裴清川一脸焦急的抱着怀中受惊的沈宜卿,语气里满是后怕,“卿卿,有我在,没事的。”
从始至终,他的注意力都在沈宜卿身上,一眼都不曾给过她。
这一刻,她的心彻底冷了。
3
再次醒来,是在医院。
肩胛和手臂都裹满了绷带,身上细小的划痕也都处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