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鸣川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付鸢驻足,回头看他。
“孟娘裙子拖沓,行走不便,你过来替她提着裙摆。”
萧鸣川最重尊卑体面。
如今,为了护孟娘不被议论,他竟当众折辱她。
她的尊严,五年间已经被磋磨得太多,付鸢喉间发紧,脚步却没有停。
脊背挺得笔直,一步步离开。
周遭目光密密麻麻,刀子似得扎过来。
“听闻侯爷心尖上的人原是孟娘呢,若不是付鸢横插一脚,侯夫人之位早是她的了。”
“是啊,真以为自己是从前那个付家小姐呢?”
“抢人夫婿真不要脸......”
污言秽语中,萧鸣川皱眉盯着付鸢的背影,不知在想什么。
回神时,付鸢已经走远。
“侯爷看什么呢?”孟娘揽住他的手臂,疑惑问。
萧鸣川收回了视线。
“无事。”
回府后,付鸢便称病,闭门不出。
只等离开之日拿到和离书。
可清净不过两日,院门外便传来喧闹。
八个小妾齐刷刷堵在门口,个个面带惶急。“夫人,求您救救我们,侯爷要将我们全都休弃!”
“他说怕孟娘子心里不安......”
付鸢神色冷淡:“侯爷的决定,我怎好干涉。”
为首的王姨娘上前一步:“老夫人让我们来找夫人做主!夫人若是不管,便是违逆——”
付鸢眸色微沉。
终究抬步:“带路。”
她刚随几人拐过回廊,突然被套上头套,被粗麻绳死死捆住!
一路被押至孟娘的院落。
见她被绑进来,孟娘惊慌起身:“这是怎么了?诸位姐妹怎敢如此对待主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