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生产期,我反复检查准备待产物品,随时准备往卫生院去。
顾向东推门进来,看着我激动又不安的样子轻笑出声。
“小萍,”他声音毫无顾忌,“我前妻生完女儿后,我就结扎了。”
我愣住,下意识摸着孕肚。
“你怀的,是肖建荣的孩子。”
他指了指我们的婚床,
“你生日那晚,你喝的水里我放了药。我看着你们做的。”
“后来……他也常来。”
我捏得发白的手忍不住颤抖。
肖建荣?这个名字狠狠激起了我深埋的恐惧——
下乡时,玉米地里那个差点得逞的强奸犯,就是他。
“建荣媳妇难产,孩子和子宫都没了,肖家不能绝后。”
他语气平淡,
“他是我过命的兄弟,这个忙,我必须帮。”
我浑身冰凉。
我丈夫竟亲手,一次次将我推回那畜生的身下。
顾向东搂住我僵硬的肩膀,语气像在安排工作。
“孩子生下来,你想自己带,或者给建荣两口子养,都行。”
-----
肚子里那团肉突然狠狠踢了一脚,疼得我弯下腰。
我扶着床沿,指甲掐进木头里。
“你……你为什么突然在这个节骨眼说这些?”
我喘着气,声音抖得厉害,
“非要挑我要生了的时候?”
顾向东沉默了片刻,才开口:
“我妈前几个月心梗,没了。你妈又患病在床,你生了谁照顾你坐月子?“
他走近一步,
“正好,你怀的是建荣两口子的孩子,他媳妇和老娘肯定会来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