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凡闭上眼，努力让自己放松下来。
沈惊鸿的手指在他身上游走，每经过一个穴位，都会注入一缕灵力，探查他体内的状况。
姜凡能感觉到阴阳鼎在丹田里微微震动，紫芒将那些探查的灵力全部挡在外面，只放出一些无关紧要的信息。
“经脉倒是挺坚韧的，比一般炼气期修士强不少。”沈惊鸿喃喃道，“不过灵气确实稀薄，的确是废灵根的底子……”
她探查了很久，最后收回手，若有所思地看着姜凡。
“奇怪，你身上明明没有灵气，是怎么接下赵剑星那一掌的？”
姜凡睁开眼，小心翼翼地道：“弟子也不知道，当时就是……本能反应？”
“本能反应？”沈惊鸿笑了，“本能反应能挡住筑基期的全力一击？”
姜凡沉默。
沈惊鸿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忽然伸手，在他脸上捏了一把。
“行，不说就不说。反正你跑不掉，我有的是时间。”
她躺下来，靠在姜凡旁边，伸手搂住他的腰。
“今晚就这样睡吧，不采补了。”
姜凡一愣：“不采补了？”
“怎么？失望了？”沈惊鸿轻笑一声，在他耳边吹了口气，“别急，以后有的是机会，今天先养着你，等把你养肥了再吃。”
姜凡：“……”
这话听着怎么这么像养猪？
沈惊鸿似乎觉得他的表情很有趣，笑得更开心了。
“行了，别想那么多，睡吧。”
她翻了个身，背对着姜凡，长发散落在枕上，散发着淡淡的幽香。
姜凡躺在那里，一动不敢动。
金丹期长老就睡在他旁边，呼吸均匀，看起来毫无防备。
但他知道，只要他敢动一下，下一秒就会变成一具尸体。
这一夜，姜凡失眠了。
第二天一早，姜凡被沈惊鸿一脚踹下了床。
“行了，滚吧。”
姜凡从地上爬起来，揉了揉摔疼的屁股：“长老……”
“别叫我长老，叫我姐姐。”沈惊鸿打了个哈欠，“以后每隔三天来一次，记得准时。”
“是……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