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有意避让,
沈清辞接下来几日,都未曾见到裴峥,只从靖安侯嘴里得知他外出办公了。
为了躲她,连他大哥都不要了?
沈清辞不怒反笑。
有时候太过坦荡,反倒不是一件好事……
“夫人。”
听到动静,沈清辞侧目望去,只见昏迷的裴淮之终于醒了,正满脸笑意的坐在床榻前,面色虽然还有发白,但精神好上不少,显然并无大碍了。
“夫君醒了,那妾身去叫妹妹。”
裴淮之眉心一跳,连忙阻止道:“夫人放过为夫吧,为夫还想多活几年。”
他看向桌上堆积如山的布料,
“夫人这是准备给为夫做新衣了?”
沈清辞摇头,“不是。”
裴淮之剑眉轻挑,“除了为夫,还能有谁?”
沈清辞浅笑盈盈的望着他,“夫君能与妹妹裁剪嫁衣,为何妾身不能为别人制新衣?”
那是制新衣?
那是红杏出墙!
裴淮之摇头轻叹,只当她余怒未消,故意激他,“那为夫帮夫人挑选可好?”
上赶着戴绿帽子吗?
沈清辞笑了,“好呀~不要浅色的,不要花里胡哨的,要阳刚威武的。”
“阳刚威武的?夫人,也想玩新花样了吗?”裴淮之摸了摸还在刺痛的胸膛,“那夫人得多等为夫几日了。”
沈清辞不置可否。
裴淮之披上外套,起身挑选布料,可连续选了数十匹,依旧没有选到沈清辞满意的,他面上也染上了几分不耐。
“以前怎不见夫人如此挑剔?”
“因为物是人非了。”
裴淮之一愣,也是,以前他只有沈清辞一个女人,她哪来的紧迫感,可如今,她有了竞争对手,自然该讨好巴结他。
这后宅妇人,
就是贱!
“夫人,事儿可成了?”
沈清辞搁下布料,勾唇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