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红着脸试着从厉砚腿上起来:“我去吃饭。”
话没说完,腰又被按住了。
“老婆,”厉砚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带着点慵懒的笑意,“我喂你。”
姜晚晚的脸腾地红了:
“不……不用,我自己吃。”
厉砚微微偏头,嘴唇几乎贴上她耳廓,声音压得很低,只有她能听见:
“还有力气自己吃吗?”
姜晚晚脑子里嗡的一声,猛地扭头看向四周:
夏琦低着头在看手机,王妈和佣人们都垂着眼,仿佛什么都没听见。
但她还是窘得不行,耳尖红得像要滴血,咬着牙小声说:“你……你别瞎说!”
厉砚笑了一声,笑声从胸腔里滚出来,震得她后背发麻。
他伸手端起一碗汤,舀了一勺,吹了吹,递到她嘴边。
姜晚晚抿了抿唇,到底还是张嘴喝了。
他一勺一勺地喂,她一口一口地吃,动作慢悠悠的,像是刻意把时间拉长。
夏琦全程没抬头,佣人们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退下去了,偌大的客厅里只剩下碗勺碰撞的细微声响。
吃完最后一口,厉砚拿纸巾擦了擦她的嘴角,动作出乎意料地轻柔。
姜晚晚觉得这顿饭吃得比昨晚还煎熬,但她忍住了。
她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开口,声音低得几乎像在试探:
“那个……你什么时候放了……他。”
厉砚擦手的动作一顿。
空气安静了大概两秒。
他抬起眼看她,眼神里的温度骤降。
姜晚晚缩了缩脖子,躲开他的视线。
他没说话,直接站起身,一只手握着她的手腕,拽着她往楼梯方向走。
“走,”他的声音听不出情绪,“我带你去亲手放了他。”
夏琦默默跟在后面。
姜晚晚被拽得踉跄了一下,心里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
她一边走一边四处张望,厉砚拉着她直接上了三楼,在主卧旁边的一个房间门口停下来。
姜晚晚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那扇深色的木门,声音都有些发颤:“你……他一直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