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嫂手忙脚乱地展开浴巾,把沈月真裹了个严实,嘴里不停念叨:“司机呢?怎么没让司机去接?这要是感冒了可怎么好,老爷子知道了又要心疼坏了。”
沈月真从厚实的浴巾里探出头。
几缕湿发黏在脸颊上,她伸手拨开,对着张嫂安抚地笑了笑。
“雨下得太突然了,我也没预料到。要是知道会下这么大,我肯定让司机去接了,哪敢让爷爷操心。”
说完,她紧了紧身上的浴巾,目光越过张嫂扫向沙发上的人。
“我得马上去洗个澡。”沈月真声音微哑,“陆先生早点休息。”
---
淋浴喷头打开,热水兜头浇下,带走了皮肤上黏腻的雨水和寒意。
沈月真洗完澡,抓过毛巾胡乱擦着湿漉漉的长发,推开浴室门走了出来。
刚迈出两步,卧室房门忽被敲响。
笃笃——
在这个时间点,敲门的人只能是陆宴辞。
沈月真抓着毛巾的手紧了一下,走过去拧开房门。
门开的瞬间,陆宴辞的视线自然平视。
入目是女孩刚被热气蒸腾过的脸,白里透红,几缕湿发黏在颈侧,水珠顺着锁骨滑进宽大的黑色T恤领口。
再往下。
黑色的T恤下摆空空荡荡。
两条腿白得晃眼。
沈月真注意到他的视线,脸颊腾地一下烧了起来。
“我有穿裤子!”她急忙撩起一点T恤下摆,“是短裤。”
动作太急,衣摆被撩得有些高。
原本被遮住的白色短裤边缘露了出来,紧紧包裹着线条姣好的身段,大腿根部的肌肤在灯光下细腻如瓷。
陆宴辞喉结重重地滚了一下,眸色微沉。
“放下。”
沈月真愣了一下,手一松,衣摆重新垂落下去,遮住了那片春光。
“把姜汤喝了。张嫂刚煮的。”陆宴辞递过手中的白瓷杯。
沈月真接过姜汤。
深褐色的汤汁辛辣刺鼻。
她皱了皱鼻子,小小地抿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