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手很重。
我鼻腔一热,铁锈味瞬间弥漫开来。
陈柯的瞳孔皱缩,垂在身侧的手不住的颤抖。
“许蔓枝,你...不许你这么说她!”
陈柯也这样护过我。
和他结婚的第二年,公公婆婆相继瘫痪,我成了他们的出气筒。
他们说我吃白饭,说我拖了陈柯的后腿...
难听的话像急雨,打得我生疼。
陈柯温柔的捂住我耳朵,第一次和公公婆婆红脸,扬言要断绝关系,带着我搬走。
整整十年,每一次公婆发难,他都在挡在我前面。
可记忆好像对我撒了谎。
那个护着我的男人,此刻站在我的对立面,护着别人。
我抬手狼狈的抹去鼻血,推开陈柯进了办公室。
俏丽的身影迅速钻进里侧的休息室。
我要追过去,却被陈柯抱着坐到了沙发上。
他从身后圈着我,一只手捏住我的鼻翼,另一只手仔细的替我擦拭着残留的血迹。
咫尺的距离,我闻到他指尖属于另一个女人的味道。
“枝枝,对不起,我一时情急...但你不该这样说一个女孩子。”
“你乖乖回家,别找她麻烦,我不会闹到你面前。”
他轻声承诺,模样和十年前娶我时一样,只是十年前他说:
“枝枝,我永远忠诚于你。”
原来陈柯的永远,只到这里。
我胃里顿时翻江倒海,鼻血也再止不住,短短几秒钟,就将陈柯的白大褂染红。
陈柯眼底有几分关切,胡乱的拿纸为我堵住鼻孔。
我看着他的动作,惨然一笑,问道:
“你们不能等我死了再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