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的酒鬼对我动手动脚。
我很害怕,在漆黑的夜里只能不停挣扎求饶。
正当绝望之际,是哥哥冲破妈妈的束缚打开门将我救了下来,和那个酒鬼厮打在一起。
那天后,我很怕黑,再也不敢一个人睡觉。
哥哥总是偷偷在半夜蹲在我的床边,拉着我的手说他在。
长大点,他就送了我一个长明灯。
“别怕,长明灯会和哥哥一起陪着念念。”
渐渐驱散我心底的阴霾。
如今,那长明灯,被放在了棺椁中。
妈妈在身后沉默看着,攥紧的手指昭示着她的不平静。
两人把棺椁合上。
再在墓碑前摆上我已经很喜欢却不被允许吃的小蛋糕。
“今天就当念念的生日,”爸爸说,中年男人此时鬓角却已泛了白,“以后每天都甜,再也没有苦痛了。”
妈妈眼神顿住,知道爸爸说得苦痛是她。
却也没有反驳了。
他们絮絮叨叨说了很久的话,直到太阳落山,他们才离开。
半夜,我坐在家里沙发上,想着什么时候才能离开。
却听到门把手转动的声音。
是妈妈。
她悄悄出门了,我跟在身后,却惊愕发现她来到了我的墓碑前。
什么也没做,只是蹲在地上靠着墓碑。
“你知道,我为什么给你取沈安念这个名字吗?”
我拧了下眉,不知道。
她扯起嘴角,仿佛陷入了某种深埋在心底的回忆。
“因为在你舅舅出生前,这是妈妈的名字,王安念,可你舅舅出生后,你外婆就说不能给女娃这么好的名字,会压过她的儿子。”
“所以她偷偷拿户口本给我改成了普普通通的王蓉,你舅舅却是王天赐。”
她笑了声,眼眶发红继续说。
“所以,念念,妈妈最爱的人从来都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