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希雾:“明天。”
话音刚落,男人手伸进来,姜希雾浑身紧绷,像个僵尸,她抗拒推开他的手,“我起,我现在就起。”
男人收回手,指尖在她锁骨处停留,“少任性,乖一点。”
姜希雾没说话,如果可以反问,她问的第一句一定是:这三年我还不够乖吗?
这话咽在喉咙里,她心头滞闷得慌。
……
楼下用餐厅。
阿姨已经准备了一大桌晚餐。
姜希雾磨磨蹭蹭过来坐下,桌上都是她平时喜欢吃的那些菜。
她拿起筷子默默夹菜,无视坐在她对面的男人。
第一筷刚吃进嘴里,她听到男人问,“想剪头发?”
姜希雾想起白天的事,支吾嗯了声。
傅寒屿说:“不算太长。”
姜希雾下意识抬手抚上发梢,挺长了,不过他这话的意思就是不许剪。
“最近不用回老宅,就住这里。”
姜希雾嘴里的食物渐渐没了味,她轻声说,“名不正言不顺,住久了不合适。”
傅寒屿抬眸,目光凝聚在姜希雾垂着的脸上,疏淡的声音问:“想要名分?”
姜希雾倏地抬起头,对上男人审视的目光,立即摇头:“没,我不要。”
傅寒屿眉峰一压,脸色略冷了几分,“那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自由。”
这话脱口而出,不带一丝犹豫。
心里话说出来了,姜希雾多少有些紧张,可这话早晚都要说的,她忐忑看着对面男人,察觉到磁场有些不对,她还是鼓起勇气继续说,“我想离开傅家了。”
傅寒屿问:“只是想离开傅家?”
姜希雾不明白他这么问的意义,想了想说,“我们这段见不得光的关系,也该……”
话没说完,被傅寒屿打断,那语气有些冷沉,又仿佛带着警告:
“想好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姜希雾彻底吃不下去了,勉强咽也咽不下去,脖子像被一只手死死掐着。
她不敢跟傅寒屿叫板,也不敢质问他任何决定,她在这段见不得光的关系里一直处于最下位,她就是一只金丝雀。
可她不想做金丝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