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在客厅,看见了永生难忘的一幕——
他爱了五年的女人,正和宋青阳在他买的沙发上缠绵。
宋青阳搂着陈淮碧,语气轻佻又得意。
“还是你厉害,把那个傻子耍得团团转,一颗肾,白送。”
陈淮碧娇笑着,声音里满是嫌恶。
“他就是个贱命,跑外卖的穷鬼,也配娶我?要不是为了你的肾,我多看他一眼都觉得恶心。”
“他现在就是个废人,少了颗肾,连站都站不稳,等你彻底康复,我就甩了他,我们结婚。”
一字一句,如同淬毒的尖刀,狠狠扎进曹持久的心脏。
本就术后极度虚弱,每天睡眠不足三小时,身体亏空到极限的他。
瞬间气血翻涌,伤口崩裂,鲜血浸透纱布。
曹持久眼前一黑,直挺挺倒在地上。
在无尽的屈辱与愤怒中,彻底断气。
临死前,他听到陈淮碧冷漠的声音:
“死了更好,省得碍眼。”
.......
回忆至此,曹持久浑身剧烈颤抖。
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眼眶赤红,泪水不受控制地滚落。
“陈淮碧......宋青阳!”
曹持久低声嘶吼,声音嘶哑破碎,充满了蚀骨的恨意。
他重生了,却重回到最绝望的时刻。
肾已失,身已残,再过不到一天。
那对狗男女,就会再次在他眼前,上演那场让他含恨而死的戏码。
曹持久艰难地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
175cm的身高,体重却不足90斤。
胳膊细如芦柴棒,胸口肋骨根根凸起,脸颊深深凹陷。
脸色惨白如纸,连呼吸都微弱得仿佛随时会停止。
他瘦得只剩下一副骨架。
轻轻一动,伤口便剧痛难忍,连翻身都做不到。
曹持久现在,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