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闹得不可开交的场面,
我走上前,拉住顾寒的衣袖。
“寒子,别为了我跟爸妈动手。不值得。我走就是了,死活都是我的命。”
我不顾顾寒的阻拦,进屋拖出了行李箱。
回去的路上,顾寒开车。
我缩在副驾驶上,眼泪不停往下掉。
顾寒扯了扯领带,余光扫向我。
“哭什么。”
“寒子,你哥走那天,我也是这么一个人被赶出来的。”
我把头埋进膝盖,
“所有人都觉得我是扫把星,连你也觉得我是个麻烦。我这种人,是不是就不该活着拖累别人?”
“闭嘴。”他拍打了一下方向盘。
那张向来冷峻的脸崩得极紧。
车子一路疾驰,最终停在我家楼下。
车厢内陷入寂静,只有我们交错的呼吸声。
下一秒,我侧过身,将头靠在了他的大腿上。
顾寒浑身一震。
“你干什么!起来!”他压低声音。
我没管,反而将脸往他双腿间更深处埋了埋。
“我头晕......寒子,就让我靠一分钟。”我闭着眼,哀求道。
顾寒的呼吸乱了,胸口剧烈起伏。
隔着裤子,我能感知到他身体正在发生巨大的变化。
我见他咬紧牙关,快要到达爆发的临界点,立刻见好就收。
我直起身,眼眶通红地看着他。
“寒子......我怕。上次那个进屋的贼,万一还在里面怎么办?你能不能......陪我上去,看着我睡着了你再走?”
面对我的眼神,他叹了口气,跟了上来。
卧室里没开灯。
我裹进被子里,闭上眼睛。
顾寒搬了把椅子,坐在床边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