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是看人搬家累着了,贺凛眼底的煞气散去,无奈地轻笑了一声,伸手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脸颊。
“看个热闹也能看累,你这身子骨还是太娇气了,以后得多让你锻炼锻炼。”
贺凛说着,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她的腰,眼神变得有些深邃。
林岁欢脸一红,暗骂这老色批,都这时候了脑子里还想着那档子事。
“我去做饭,你坐着歇会儿。供销社刚到的黄桃罐头,我托人留了两瓶,你先吃点甜甜嘴。”
贺凛随手用起子撬开一个罐头,拿了个干净的勺子递给林岁欢,然后转身就进了厨房。
不一会儿,厨房里就传来了切菜和生火的声音。
林岁欢捧着甜滋滋的黄桃罐头,走到厨房门口。
看着那个高大的男人系着一条碎花围裙,熟练地切着土豆丝,动作麻利得简直比国营饭店的大厨还要专业。
切完菜,贺凛又走到院子角落的柴火堆旁,拿起一把沉重的铁斧头。
“砰!”
一声闷响,粗壮的木桩被他轻松劈成两半。
他手臂上的肌肉随着动作猛地贲起,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
林岁欢看着他那恐怖的武力值,心里又开始打鼓。
这要是真黑化了,这一斧头劈在自己身上,估计连抢救都不用抢救了。
强烈的求生欲让林岁欢决定试探一下。
她走到贺凛身后,小心翼翼地拉了拉他的衣角,声音软乎乎的,像在撒娇,可尾音还是有点发颤。
“贺凛……”
“嗯?饿了?饭马上就好。”
贺凛停下手中的动作,转头看她,眼神温柔。
“不是……”
林岁欢咬了咬唇,大着胆子问道,“我就是突然想到个事儿。贺凛,你说……要是我哪天突然不见了,或者……或者跟别人跑了,你会怎么办呀?”
她话音刚落,院子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背对着她的贺凛,动作猛地僵住。
“咔嚓!”
贺凛手中的铁斧头毫无预兆地狠狠劈下,直接将那块粗壮的木桩连带着底下的垫木一起劈得粉碎!
木屑四溅,甚至有一块擦着林岁欢的裙摆飞了过去。
林岁欢吓得浑身一哆嗦,手里的罐头差点掉在地上。
贺凛缓缓转过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