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若有所思:“有道理,他醒了反而麻烦了,我们得想个其他办法。”
弟媳眼珠咕噜一转,兴奋笑道,“我有办法了。”
弟媳不知道凑到弟弟耳边说了什么,弟弟听完两人相视一笑。
“爸还在抢救,你们就迫不及待分他的财产,你们还是人吗?!”
我怒冲上去一拳打在弟弟脸上,把他打地一个咧咧,待他反应过来后一脚将我反踹在地,弟媳也拿包对着我的脑袋狠狠砸了两下,直到医护人员将我们分开,我早已被砸地鼻血直流。
弟弟怒视我:“你有病啊!?突然打我!”
弟媳也骂道:“贱人!你敢打我老公?以后家产一分也轮不到你,我等着你来求我们!”
“打的就是你这种狼心狗肺的东西!”我不顾脸上的血迹指着弟弟的脸大骂。
见我愤怒至此,弟弟脸上竟闪过一丝心虚。
2
这时抢救室的门开了,医生让我们趁着爸还有意识再见一见,说不定是最后一面了。
弟弟、弟媳整理好衣服,若无其事地走了进去。我进去时,两人已分别站在病床两侧。
爸看见我,眼神中闪过一丝心疼和震惊: “你的鼻子?”
我强装轻松地笑笑,故作轻松:“哦,没事,可能是天太干燥了。”
可我头发凌乱,口鼻尚有血迹,怎么也不像没事地样子。
我很想将抢救室外的一切说出来,但我不能。
爸为我们辛苦操劳了一辈子,我不想爸在这时候还因我和弟弟操心,更害怕弟弟为了家产刺激爸。
我咽下将要从喉咙里溢出来的委屈,极快地转移了话题:
“爸,家产还是均分吧,我知道你心里念着我就够了。”
弟弟弟媳眼中精光一闪,连忙附和:“对,姐都这样说了,爸你还是均分吧!”
爸长长地叹了口气,虚弱地说:“把纸拿来吧。”
弟媳连忙从包里抽出早已准备好地纸笔。
弟弟温声道:“您就写:所有财产全部留给弟弟姐姐不得有异议。”
爸照写下来,两人拿到遗嘱后兴奋地对视了一眼:“那爸,我们就不耽误你休息了”,便转身离开。
爸失望地闭上眼点点头,似乎不愿再看。
等他们走后爸又重新睁开眼对我说:“我病房里那个军大衣,你收好,里面东西不要弄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