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很繁琐,帝王大婚就更不用说了,顾虑到蔓梧的身体,君镇精简了许多流程,也无人敢与他闹。
从皇宫正门进入后,没过多久,便走完了所有的流程。
喜房内,蔓梧本以为君镇会很晚过来,没想到她刚安置好,屋内就多了他的身影。
“陛下?”
“那些人可不配朕浪费时间。”
看出她的疑问,君镇直接道。
就算他脾气渐好,百官也不敢捋他胡须,鹌鹑一样,没意思的紧。
君镇满是笑意的眸中只有蔓梧,挥了挥手,屋内伺候着的人就全部退下了。
视线缓缓下移,最终停留在她的红唇之上,声音染上缱绻,“嗯,这口脂的颜色太艳,不太适合蔓蔓,朕为蔓蔓将它擦去可好?”
看似询问,实则没有想过给对方选择的机会。
而他的“擦”也是与众不同……
……
……
……
蔓梧成婚后不久,南雪就踏上了前往封地的路程,不是因为蔓梧的劝说,亦不是因为君镇的暗示。
而是带着南俪,以“看病”之名的游历。
南雪对南俪的那番狠话十分在意,在意到日夜难安,她没有选择告诉蔓梧。
刚好,蔓梧希望她为自己活一次,如此她也有了合适的借口。
至于宣侯夫妻会不会同意?
甚至都不用好处,只要给她大哥一点虚无缥缈的饵,就能让他心甘情愿的将南俪打包送上,他会猜不到以她的心性,南俪可能有的下场吗?
不,他猜的到,可是那又怎么样呢?
就连李氏也选择了沉默,宣侯早就对她不满深重,若她敢闹,她怕是都难有她妹妹和离的好结局,等待她的只有“暴毙”。
临行时,南俪看到父亲光顾着讨好姑母,李氏一副不敢多看她的模样,痴痴的大笑了几声,就不再言语,恍若泥塑。
一路上,南雪命人打听能人异士,逢庙就进,终于在进入封地前,遇见了一个游历的僧人,不过扫了一眼马车上的南俪,便驻足停下。
南雪察觉到他的异常,似有所感,将人请到跟前,本想试探一番,哪知僧人仿佛猜到南雪的打算,温和的眼睛对上她,道:
“夫人,不必执着,这个世上没有人能有两次幸运,一次是得天独厚,两次就是逆天而为了。”
话音落下,僧人不给南雪反应的机会,转身离去。
等南雪反应过来着人去寻,早已没了僧人的踪影,那是一条没有遮掩物的官道,僧人的转瞬消失,留下了一抹神秘的色彩。
而同样听到僧人批语的南俪,眼神突然变得混沌,竟是真的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