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进了电梯，夏窈窈还在喘着粗气，胸口起伏，脸颊上的肉都跟着微微发颤。
“我气死了！”她攥着胖乎乎的拳头，咬牙切齿，“祁肆那个王八蛋，他凭什么？他算个什么东西！”
沈雾兮靠在电梯壁上，看着她那副气鼓鼓的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你怎么比我还生气？”
“废话！你是我姐妹！”
夏窈窈瞪圆了眼，恨铁不成钢地戳她胳膊，“你到底怎么回事嘛？我听说你今天在酒会上把祁肆怼得哑口无言，有人录了音在群里都传疯了！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
电梯门“叮”一声打开。
沈雾兮输入密码推开门，头也不回地答了句：“被甩了还不让我骂两句？”
“你那叫骂两句？”
夏窈窈跟在后面，拖鞋踩得啪嗒响，“你那叫杀人诛心！群里有人说，祁肆脸都绿了，差点把酒杯捏碎！”
沈雾兮换好拖鞋，走进客厅，整个人往沙发里一靠：“他活该。”
夏窈窈在她身边坐下，胖乎乎的身体陷进柔软的沙发，压出一个深深的凹陷。
她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轻轻叹了口气。
“雾雾。”
“嗯？”
“其实……我也被甩了。”
沈雾兮侧过头看她。
夏窈窈垂着脑袋，手指绞着衣角，声音闷闷的：“就那个齐晟，齐家少爷。你记得吧？我之前跟你说过的。”
“记得。你不是说他对你挺好的吗？”沈雾兮在脑子里搜索了一下，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
“好个屁。”夏窈窈扯了扯嘴角，笑得很淡，“才七天就把我甩了。”
“七天？”
“对，七天。试用期都没这么短。连七日无理由退货都不如，人家退货还包邮呢。他这就是白嫖体验装，差评！”
她越说越激动，可抬起头时，眼眶已经微微泛红，却硬撑着没让泪落下来，“他说……他说我太胖了，带出去丢人。”
沈雾兮没有出声。
“他说跟我在一起就是图个新鲜，想换换口味。结果发现……实在下不去嘴。”
夏窈窈的声音越来越小，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他说这话的时候，旁边还有好几个人呢，全听见了。”
沈雾兮的手指无声地攥紧了。
“雾雾，你说我是不是真的很胖啊？”
夏窈窈抬起头，红着眼看她，那点强撑的笑意底下，全是碎掉的难堪，“我是不是……真的带不出去？”沈雾兮静静望着她。这个傻姑娘，明明心里已经难受得要死了，还在她面前强撑着笑。
明明被那样践踏了自尊，还在问“是不是我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