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在家好好反省,什么时候知道错了,什么时候再出来。”
温书语看着他的背影。
基金会和股份,那是她外公留下的东西,只是为了方便打理才挂靠在傅氏名下。
他有什么资格冻结?
“傅宴臣!”
温书语几步追了上去,伸手去拉副驾驶的车门,“那些东西不属于傅氏,你不能……”
傅宴臣将傅清漓放进后座,随手甩上了后车门。
巨大的咬合力瞬间闭合。
温书语带着烫伤的手,又被车门死死夹住。
指骨断裂的声音在空旷的地下车库里清晰可闻。
温书语的脸色煞白,连惨叫都被死死卡在喉咙里,冷汗大颗大颗地滚落。
傅宴臣已经坐进了驾驶室。
他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站在车外、右手死死按在车门上的温书语,眉头紧锁。
“还拍车门发疯?”傅宴臣降下一点车窗,声音冰冷,“温书语,你的闹剧到此为止。我没时间陪你疯。”
劳斯莱斯猛地向前窜去。
惯性将温书语的手指从车门缝隙中强行撕扯出来。
温书语失去重心,整个人摔倒在水泥地上。
汽车尾气喷洒在她的脸上。
红色的尾灯在视野中越来越远,直到彻底消失在拐角。市第一医院的急诊走廊,白炽灯光惨白刺眼。
温书语独自挂号,清创,包扎。
右手的纱布裹了厚厚几层,断裂的指骨和严重的烫伤让她整条手臂失去知觉。
高烧随之而来,伤口感染引发了急性并发症。
稍作处理后,她被护士扶上轮椅,推向住院部。
穿过VIP病房区时,半掩的房门透出暖黄的光。
温书语抬起眼皮。
病房内,傅宴臣坐在床沿,端着瓷碗,轻轻吹凉勺里的白粥,送到傅清漓唇边。
他眉眼间的温柔,一如三年前求她留下时的模样。
温书语面无表情地收回视线,任由护士将自己推进走廊尽头的普通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