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逃离,而是一场胜利的撤退。
那一晚她并没有像想象中一样失眠,相反的睡了个好觉。
第二天可是剧组开机的第一天。
早晨孟昭和沈之南下楼时,霍骁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昭昭,我没有出轨。”
他眼底布满红血丝,一夜过去下巴隐隐有胡茬冒出。
那样意气风发的人变得憔悴狼狈。
孟昭没想到律师的效率比她想象的要快,可听到这句话还是觉得可笑。
霍骁还真是理直气壮,说出口自己也不觉得好笑。
她没说话就那样盯着霍骁,随即嘴角扯开嘲讽的弧度。
“霍骁,你还是个男人就要敢作敢当。”
霍骁的心底升起巨大的恐慌,他害怕这样的孟昭。
她冷漠的眼神几乎要将他扎的千疮百孔。
看着呆愣的男人,孟昭顿了顿。
她的目光平静,语气淡淡陈述着事实。
“出轨就是出轨,不需要粉饰太平的借口。”
“你为沈央央放了一场盛大的烟花,为沈央央弹了钢琴曲,为沈央央的梦想不遗余力。”
“你承认吧,即便没有沈央央,也会有周央央,李央央。”
“一边喜欢着年轻漂亮的女孩,一边说只爱我一个人,我嫌恶心。”
“更何况,你真正爱的只有你自己。”
霍骁整个人呆愣在原地,心脏像是破个大洞一样冷风呼啸而过。
突然,他脱力跪在地上,眼神空洞苍凉。
“昭昭,你说我们怎么会走到这一步呢?”
他的话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用尽最后的力气去祈求。
孟昭后退一步站定,轻轻在心底回了一句自作自受。
她与跪在地上的霍骁擦身而过,沈之南默默的跟了上去。
霍骁伸出手捂住了脸,晶莹的泪水自指缝流出。
从一开始的呜咽到最后的歇斯底里。
冰天雪地里仿佛只剩下他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