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俞转过身来,轻笑一声,“我结婚了,和谢青澜。”
许麦,“……”
池俞把情况大概和许麦说了一遍,许麦用了很久才消化。
“你是说,池家用你外婆的遗物逼你,甚至不给你分毫反抗的机会,就把结婚证办好了,连夜把你打包送到了谢青澜的床上???”
池俞苦笑一声,“理解能力满分。”
许麦恍然大悟,“所以,那个神秘富豪就是谢青澜啊!”
池俞,“……”
“他回国大半年了,你一直躲着他不敢和他见面,结果直接领证了,连个破镜重圆前的拉扯都没有。”
许麦感叹的同时,忍不住八卦,“姐妹采访一下,嫁给分手六年的前任是什么感觉?”
池俞认真想了想,“很复杂,说不清楚,我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和他相处。毕竟,我们当初分开时,闹得太不愉快了。”
“他应该——很恨我的。如果不是为了他爷爷,他绝对不会和我结婚的。”
六年前的事,是横亘在彼此心头的刺。
拔不掉,忘不掉。
他们的婚姻,注定是一场悲剧。
可是——
池俞想到昨晚二人短暂的相处,谢青澜看她的眼神里,有怒意,有讥讽,唯独没有恨意。
这让池俞心头压了块大石头,隐隐不安着。
许麦看着最好的朋友陷入无尽悲伤中,忽然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了。
她和池俞一样,都是在小地方长大的,来到京洲读书后很快就成为最好的朋友。
许麦见证过谢青澜追池俞时的轰轰烈烈。
见证过二人在一起后的甜甜蜜蜜。
自然也见证了二人决裂分手时的难堪。
谢青澜撂下老死不相往来的狠话从此消失,池俞那段时间状态特别差,形如枯槁,有时候好几天不吃不喝,好不容易睡了又总在梦里哭醒。
浑浑噩噩,行尸走肉。
“池俞答应我,在这场婚姻里,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决不能让自己再受伤了!”
管他什么谢家不谢家的,许麦只知道,池俞是她最好的朋友,她无条件站在池俞这一方!
许麦的善意,让池俞心里暖暖的,“放心吧,我会守住我自己的心,不让自己再多想,再有妄念。”
没有期待,没有感情的婚姻,结束时才不会痛苦。
痛苦的滋味,太折磨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