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温晚宁自知自己满身伤根本没法挣脱如此健壮的男人。
见前方有人。
温晚宁立马大声喊。
“救......”
然而后面的字还未来得及喊出口,就被一记手刀砸晕了过去。
前方的人正是准备给温晚宁买饭的沈梓遇。
他似乎听到了温晚宁的声音。
然而回头只有冷色调的灯照射的走廊。
地上似乎有些红色污渍。
沈梓遇微微皱眉,朝着那处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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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走近后。
发现是不知是谁掉了几块染血的纱布。
可能是粗心的护士,也可能是保洁没有收拾干净。
此时,只要沈梓遇顺着血迹走到拐角处。
就能看见一个可疑的医生在架着一个浑身是伤的女人。
然而,沈梓遇没再往前,而是转身走了。
那人舒了口气。
等沈梓遇走远后,那人打了个电话。
“人已经在我手里了。”
“我马上将她带过去,答应好的钱记得打过来。”
......
温晚宁醒来时。
血和纱布已经混杂在一起,凝结成块。
四肢被绑住无法动弹,那只打着石膏的手臂完全没有知觉。
四周狭窄而黑暗,没有一丝光亮。
温晚宁试着坐起身,头却碰到了天花板,还是木质的。
木质天花板?
还散发着檀木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