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书珩满脸错愕。
“只是名义上的妾没必要……如此大张旗鼓也好,日后便无人敢欺了她去。”
“既然你想通了,我也不同你计较了,待三年期满,我便进府。”
如此规格的迎亲,给他和一个贱婢,怎么敢想的?
冷笑不语,倒是好奇知道真相时,他会是什么表情。
我巡视府内检查迎亲事宜,时常撞见陆景皓在海棠房中,就为了多听一些皇姐的事。
海棠抬眼冲我挑衅一笑,故意问:
“驸马和二公主成亲多年,难道对她真的没有一点心动?”
男人背对着我,看不见神情,沉默片刻,答道:
“没有,你不知我有多憎恨我如今的身份。”
闻言,我松了口气。
既然这样,那么休夫也就没有愧疚了。
晚间用膳之时,海棠撞撒春桃为我端来小产后养身的汤药。
“奴婢不是有意的,奴婢只是想夹桌上那道石斑,从前长公主最爱吃了……
提到皇姐,桌上两个男人双双变了脸色。
没等他们开口维护,我先淡漠道:
“无事,重新煮过便好。”
此后几日,诸如此类,频频发生。
从前我会辩解、会委屈,如今不哭不闹,仿佛什么都不在意了。
两个男人反而不习惯了。
“公主如今这般冷淡,可是在怨我们,还是在怨长公主?”
“长公主心怀天下,才不会如你这般容不下一条狗,一个旧人!”
我连解释都懒得解释,随他们怎么说。
时间转眼来到五日之期的最后一日,却不知为何,心里总是慌得厉害。
我叫来春桃,再去检查一遍府内事宜。
确认一切安好后,这才睡下。
不知过去多久,我忽然睁开眼,只见一道黑影站在面前。
来不及发出声音,后颈突被手刀劈下,霎时失去意识。
睁开眼看见的是一片荒芜的山头,我被反剪住双手丢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