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棉……”周扬哀嚎着瘫进对面的椅子里,捶脑袋,“我要死了,头要炸了,谁发明的那个破酒,我要灌他三大瓶……”
傅青渊扶着椅背缓缓坐下,用力按了按眉心,疲惫地叹了口气。
夏棉看着他俩的惨状,嘴角弯了弯。
“昨晚谁喊的上烈酒助兴来着?”
周扬闭着眼嘟囔:“别提了……一提我脑壳更疼了……”
“那你们吃点东西垫垫肚子。”夏棉扫了一眼菜单,准备帮他们点些清淡的粥和吐司。
“吃不下。”周扬趴在桌上翻了个白眼,“看见食物就想吐。”
傅青渊也摆了摆手,额角青筋直跳。
夏棉叫来服务员,问了一下船上有没有专业的按摩师,服务员说有的,立刻去安排。
不到五分钟,两个穿着制服的按摩师过来了,引着周扬和傅青渊去旁边的休息区做头部舒缓。
周扬被人扶走的时候还在絮叨:“棉棉你真好……谢谢你啊……”
夏棉摇了摇头,低头咬了一口三明治。
餐厅门又开了。
顾子川走了进来。
他换了一身干净的浅灰色休闲装,头发打理好了,除了眼底还残留着淡淡血丝,几乎看不出昨晚醉成那样的痕迹。
看到夏棉,顾子川步伐微顿了一瞬,随即走了过来。
“这里有人吗?”他指了指对面的空位。
夏棉摇头:“坐吧。”
顾子川在服务员递来的菜单上圈了两样,交还回去。
等人走远,他端正了坐姿,看着夏棉的眼神里有一丝不太寻常的认真。
“昨晚那条消息,是我冒昧了。”他开门见山,“喝多了控制不住自己,如果让你为难了,很抱歉。”
夏棉放下咖啡杯,语气松弛:“没事,我当时已经睡着了,今早才看到。”
顾子川点了点头,神情里那丝紧绷松了下来。
服务员端上他的早餐,一份全麦吐司配牛油果,一杯咖啡,简洁干净,和他这个人一样。
“不过说真的,昨晚挺开心的。”顾子川切着吐司,“你的朋友们都很有意思,虽然酒量好像不怎么样,但很能喝。”
夏棉想到周扬抱着空酒桶哭喊妈妈的画面,无奈地笑了笑:“他们平时不这样,是昨晚酒搞错了,替他们给你道个歉,害你也跟着喝多了。”
“这有什么好道歉的。”顾子川抬起头,看着她。
“能和你的朋友一起玩,我很高兴,棉棉。”
他顿了两秒,语气不变,像是在聊一件很平常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