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跟你一样,闷葫芦。”
沈远征不服气。
“我当年可是连队的文艺骨干。”
铁忠山嗤了一声。
“就你?唱两句听听?”
沈远征张嘴就来。
“东方红,太阳升……”
刚唱了两句,铁忠山就伸手打断。
“行了行了,闭嘴吧你。”
别人唱歌要钱,你小子唱歌是要命。
沈远征不服气的瞪他,铁忠山却像没事人一样,嘴角挂着笑,眼神里满是戏谑。
自家孙女也在一旁憋笑。
沈远征见状,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气呼呼的躺下,赌气的拉起被子,背对两人。
医院的日子很无聊。
她一个才三岁不到的小孩,也没有手机可玩。
为了打发时间,沈岁安就在旁边画画。
她画的画谁也看不懂,乱七八糟的线条堆在一起。
有时候是红色和黄色缠在一起,有时候是蓝色和绿色搅成一团。
但每次她画完拿给两个老头看,他们都会认真盯着看半天,然后说。
“好看。”
“画得真好。”
沈岁安自己都不知道,她自己画的是什么,纯粹就是笔随心动,没有目标。
但沈远征和铁忠山,他们每次看的时候,都很认真,还会给沈岁安提供充分的情绪价值。
盲目的夸夸夸。
晚上,沈远征精神特别好。
自己撑着坐起来,让护士把床摇高。
“小宝,上来。”
沈岁安爬上床,窝进他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