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现在不肯,总不能让他哭死吧。”
楼岸真不明白,一个小屁孩怎么能折腾的三个人都不能消停。
果不其然。
楼岸刚刚睡熟一会儿,隔壁就传来小屁孩的哭声。
他拉上被子试图隔绝烦人的声音。
可是那声音总是在牵扯着他的情绪。
越闭眼越清醒。
最后实在受不了了,被子一掀,下床去隔壁。
只见昏暗的房间里,盛欢觉都没睡醒的样子抱着哄。
月嫂端着盆水从浴室出来。
楼岸径直朝盛欢而去,“怎么又哭了?”
盛欢揪心的贴了贴小楼耀的脸颊,“又开始发烧了。”
闻言楼岸连忙摸上小家伙的脸。
“不是退烧了吗?怎么又烧起来了?”
月嫂说,“小孩发烧是这样反反复复的,抱这里来,物理降温能让他舒服一点。”
盛欢将小家伙抱过去。
小家伙哭的声音都哑了。
他又小,看着又脆弱。
楼岸真的害怕他死掉。
“实在不行咱们再去趟医院吧?”楼岸说。
这太他妈的吓人了。
盛欢说,“下午才从医院开药回来,生病总得有个过程,先一边吃药一边观察。”
楼岸无措的抓了抓头发。
照顾小孩简直就是世界难题。
三个人为一个奶团子分工合作。
药也吃了,物理降温也整了,尿片也换了。
月嫂想抱着小楼耀哄睡。
谁知道小楼耀推开她的手,哭着只要盛欢抱。
盛欢别无他法,困得要死又不能不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