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门就听见了熟悉的哭声。
张姨抱着小楼耀边走边晃。
小家伙趴在月嫂的肩上,额头贴着退热贴。
楼岸快步回去,将孩子抱过来,“怎么好端端的发烧了呢。”
“应该是上火了,喉咙起了疱疹。”
小家伙眼窝聚满了泪,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憋着嘴角哭。
也许是生了病,喉咙痛,哭得声音都比平时小了很多。
听得出来嗓子有些哑。
楼岸眉头紧锁,“明明昨天还好好的……”
张姨说,“我来的那天孩子也哭得厉害,没准那时候就已经不舒服了,只是大人没发现而已。”
张姨这么一说,楼岸恍然大悟。
难怪,他就说这么大的小孩了,怎么总是哭个不停。
盛欢将小家伙抱了过来。
“一身烟味,赶紧去洗个澡。”
楼岸嗅了嗅自己,今天确实在二手烟里泡了太久。
烟味也重,酒味也重。
楼岸进了浴室,又冒了个头出来,“你们吃晚饭了吗?”
不提还好,提起来盛欢一肚子的火。
“一肚子的气!早就饱了!”
楼岸赶紧避其锋芒,躲进浴室。
“我点外卖。”
楼岸洗完澡,盛欢在给小家伙量体温。
“37度5…”
盛欢的脸上展露一丝笑意。
心里紧绷的弦松了,语气多了一丝欣喜。
“总算退烧了……”
小家伙睁着眼睛,没什么精神的靠在盛欢怀里。
看见楼岸,病恹恹的小家伙还是冲他咧起嘴角,笑了一声。
不知道是不是总是看他哭,看烦了。"